最新播音主持自备稿
文件夹
在团队合作中,每个人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总结时可以从自己的亲身经历和感受出发,增加可读性。在写总结时,可以参考以下的范文,了解一些写作技巧和方法。
芝兰之室(节选)。
中文系一年级的娅、姗、婷、妮同处一室。最大的娅不足十九,最小的妮不过十七。年龄相当,脾气相投,自然无话不说。
娅讲,早听说本校樱花极是美丽,入学第一天就满校园寻找樱花,但见万绿千黄,未得樱花一瓣。情急问一路人,答曰鄙人寡陋,只知樱花开在阳春三月,未闻世间有秋桂秋菊亦有秋樱。娅便满脸霞飞,可比五月牡丹红。
姗、婷、妮均有同样“露脸”事,便笑,大笑。笑累了便叹:怪不得分我们处一室,真正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感慨系之便集思广“议”。
娅说,樱花开时我贡献相机和技术,虽不是一流也不是不入流。
姗说,七八两月等入学通知时,我曾在美容院学得一技之长,到时定让姐妹上添花。
婷说,身无长物,唯入学时亲朋好友赠送各类衣裙十余套,到时敞开供应保证三包。
妮说,除一身力气别无所有,到时给各位拎水抱衣服,鞍前马后服务到家。
娅说,柯达一卷连冲带洗,没40块钱怕不行。
姗说,一人10块钱正好。
婷说,你们两个一人出13块,我出14块,不让妮掏钱。
娅、姗称赞婷的建议极是,表示无条件服从。她们知道妮自深山来,两个哥三个姐各为人夫人妇,妮上学的一切开销全靠花甲老父各处化缘。她们平常买了什么好菜,总要拨一筷头给妮。妮也极自爱不占人便宜,日日回报以力气,打开水、提热水、扫地、抹桌、洗碗。娅、姗、婷戏谑妮为“我们的贤妻良母”。妮回答以格格一笑,四个人的寝室天天其乐陶陶。
现在,妮对自己出钱不出钱持保留态度。她想,到时一定不劳动姗梳妆打扮,一定不借婷的衣裙穿。照相呢,只照一张,一定只照一张,看看自己在彩色相纸上是个什么样儿,也好让父亲看看日本的樱花是个什么样儿。妮还没照过彩照见过樱花呢。
娅、姗、婷、妮商定,樱花开在上午便上午拍照,开在下午便下午留影。哪怕旷课挨批也在所不惜。总之是要占九十年代春风第一枝。
终于有一天,娅为一截晒被子的铁丝绳与同学先君子后小人,一夜弄得头破血流。醒来摸过枕边眼镜、镜子,前后左右扫描,看到脑袋完好无损。便大喜,喜不自禁便仿郭达卖大米腔吼:晒——被——子!这一嗓子便让习惯睡懒觉的姗、婷、妮睁开了眼睛张开了嘴巴。
姗说,郭达真讨厌!为什么只知道卖大米不知道卖神经病?真讨厌!
婷说,晒不晒被子在其次!当务之急是要晒一晒你那颗自私自利的霉心肝一点不讲公共道德!
妮说,你真是个天才呢!学什么像什么我好喜欢听呢!
娅毫不理会。自顾唱着“卖大米”、“晒被子”,随手推开床头窗户,看窗外空地上与同学争执一夜的铁丝绳是否被占领。这一看便是裂帛般的一声惊呼:“我的妈呀!”整个人就嵌在了窗口。
姗、婷、妮先后从蚊帐里探出惶惑的眼睛,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娅回头怒目而视:猪们!樱花开了,开到我们家里来了!
姗、婷、妮争先恐后扑到窗前,可不是吗——初升的太阳把一层层羞羞答答的粉红轻轻盈盈地送到姑娘们眼里,姑娘们微仰着头凝神屏息,生怕惊破了这一夜间魔幻般的神韵!
许久许久,妮说,好香呀,香死我了!
娅、姗、婷赶紧吸气。
娅说,别乡巴佬了,樱花又不是桂花,哪来的香!
姗、婷附和:是呀,是呀,我们没闻着香。
妮说,我觉着香。你们没觉着是你们的事。
娅说,别神经兮兮的。香就是香,不香就是不香。
姗说,香不香有什么要紧呢,反正我觉得,樱花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赏心悦目的花儿。
妮说,我不跟你们说了。反正我觉着香就是香。
婷说,是呀,是呀,风也不动,幡也不动,人心自动。妮你干脆削发为尼算了,省得你这么超凡的悟性可惜了。
娅说,别在这发梦怔了,快说吧,我们怎么办吧?!
怎么办呢,当然按既定方针办。
一阵打仗般的热火朝天,娅、姗、婷从头到脚容光焕发,回头看妮,天!白球鞋、红健美裤、三粒扣的草绿色春装,新崭崭。
娅说,不行,不行,反差太大!
婷说,我那么多衣服堆在床上,让你穿你不穿,是不是要我帮你穿呀?
姗把妮按在凳子上,一边打开她的两条辫子一边埋怨:早让你烫头你不烫,现在要烫也来不及了只好这样。说着话已为妮在脑后挽了光溜溜圆嘟嘟的一个髻。
娅说,妮就适合梳这样的头,好看得很哩,简直像极了宋庆龄。
妮觉着不顺眼,她们那儿只有生了崽的女才挽髻。为了不扫大伙的兴,便咬着唇轻声地说,好,好。
姗说,梳头小意思,看本小姐点铁成金。边操作边讲解:妮的眉毛淡了要加重;妮的眼睛虽大但没有神采要抹眼蓝勾眼线;妮的嘴唇无可挑剔但贫血苍白没口红出不来效果……说着话已施工完毕。
娅和婷拍着巴掌叫:神手神手,硬是把我们的“贤妻良母”变成了公主、皇后,要把校园的春光占尽了。
妮觉着一点不好看,像儿时梦里的妖怪。为了不扫大伙的兴,便勉勉强强地点点头说,好,好。
婷说,光脖子以上俏,身上不俏,还不是不协调煞风景。
妮便畏畏缩缩地,脱去自己省吃俭用,攒了五六个月的钱买来的这套新装,去套婷堆了半床的长裙短裙。可是套了半天,不是窄了就是宽了,没一件合身的。
妮为难地说,我就穿我自己的吧。
娅、姗、婷异口同声:不行,不行!
妮眼泪都要出来了,说那,那我不照相了,行,行吧……。
娅说,那怎么行!半途而废我最讨厌这样的窝囊废!来,来,我身上的脱给你试试,说不定合身。
果然妮穿娅的一身洋红色毛绒套裙十分贴身好看,妮脸上就有了喜色。
娅说,早知道这样就不会磨蹭这半天了,真倒霉!只怕好景都让人占完了。说着话,就把脚上尖尖的白皮鞋蹬给妮,自己三下五除二又是一身行头齐整。
可怜妮一双脚太胖了,怎么也塞不进白皮鞋,便央求说,我,我就穿我自己的白球鞋吧。三张嘴巴就吼了起来:别乡巴佬了,穿裙子配球鞋这不是瘌痢头上戴花?!妮愣了一会儿,便脱了身上的红裙,爬上床扯过被子把头脸盖了起来。
娅、姗、婷面面相觑。
娅搔着头说,真没劲。昨晚做了那么个鬼梦!
姗斜着眼说,莫名其妙。
婷摆摆手说,没关系。冲蒙着头的妮问:喂,你穿几码的皮鞋?我替你买一双去。
没有回答。
“生活要过得精致,东西要买的精致”,这是生活告诉我的。
何谓“精致”,即是精巧细致、有情致、情趣、美好的意思,多指生活形态。宋年代李清照《金石录后序》:“纸札精致,字画完整,冠诸收书家”...较早些用到了精致两字。
生活中的人们,尚是对生活是有感悟的,或大富大贵和恬淡平和;也或悠然自得和平凡安然;再或是志大宏伟和书写春秋,在年月与时光里,做着答案。可谓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啊!
每每此时此刻,我常常叹服的是生活,阳光照耀,不同的照射面,呈现出光泽亦是不同的。比如说,万物生长,不尽然相同,给予的恩泽,自然而然就不同了。
再比如,花卉与草丛,各自的芳容艳姿百色千态,怡然景象了。
林林种种吧,生活的气息,孕育着我们的昨天、今天和明天,周而复始,锦绣传承。
生活的精致的人,并不必然是超凡脱俗的,亦不必然是金玉其外的。有遐想,但,不幻想;有热望,但,不浮躁;有情怀,但,不粗俗。
面对世间变迁或变化,有着一定的“横看成岭侧成峰”姿态,热切,执着,坚守!
生活在城际里的人们,对于安然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是有记忆,它挺拔粗狂,每当深秋来到,树体斑斑驳驳,然而,它在四季里,总是不愠不火,给予我们绿色春情,炎热的夏季,遮阳纳凉。
生活的精致的人,对世间千姿百态,挚诚,真切,坚毅!井井有条,讲求规则,温良恭谦,通达事故,拔奏着岁月的琴弦,曼妙的乐符镶嵌在记忆里,维妙维肖,令人喜悦,这是何等的好,何等的美,精致的生活,亦是一派壮观!
文字的结尾,我思忖前后,引用林语堂先生在《生活的艺术》文字的一段话语:。
我以为从生物学的观点看起来,人生几乎是像一首诗。
它有韵律和拍子,也有生长和腐蚀的内在循环。它开始是天真朴实的童年时期,嗣后便是粗拙的青春时期,企图去适应成熟的社会,带着青年的热情和愚憨,理想和野心,后来达到一个活动较剧烈的成年时期,由经验上获得进步,又由社会及人类天性上获得更多的经验;到中年的时候,才稍微减轻活动的紧张,性格也圆熟了,像水果的成熟或好酒的醇熟一样,对于人生渐抱一种较宽容、较玩世,同时也较温和的态度;以后到了老年的时期,内分泌腺减少了它们的活动,假如我们对于老年能有一种真正的哲学观念,照这种观念调和我们的生活形式,那么这个时期在我们看来便是和平、稳定、闲逸和满足的时期;最后生命的火花闪灭,一个人便永远长眠不醒了。我们应当能够体验出这种人生的韵律之美,像欣赏大交响曲那样地欣赏人生的主旨,欣赏它急缓的旋律,以及最后的决定。
这些循环的动作,在正常的人体上是大概相同的,不过那音乐必须由个人自己去演奏!
追寻那一刻,生活的精致人们,将音符节拍,为了精致,生活吧!
a:左满舵!
b:满舵左!
a:目标吉野,开炮!
b:1949年的秋天,我又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威海。半个世纪以前,这里曾诞生了一支称霸亚洲的舰队,我的父亲就是其中的一员。那一年是个甲午年,一场战争将没落的中国推向了永劫不复的深渊。
a:中堂大人,日本国屡犯我领海,炸我渔船杀我沿海百姓。此次海上一战更是击沉高升号,致使一千多陆军弟兄丧命。敌国战意已明,望中堂速速决断啊!
b:尊敬的中堂阁下,日本政府让我转告您。这次海上一战,中国军舰打伤吉野,这是不顾国际公法的挑衅行为。因此日本舰队不得不打沉高升,追击广乙,以示惩罚。阁下,北洋舰队如果再轻举妄动,开出去惹是生非,我们中立国就很难讲话了。
a:启禀中堂,适才罗皮尔先生转告日本政府之意乃是对我大清的污蔑。
b:邓世昌先生!
a:尊敬的罗皮尔先生。难道我大清保卫自己的江山是轻举妄动?难道我北洋水师出海抗击倭寇的侵略是惹是生非?难道倭寇卑鄙的偷袭不宣而战,反而是我大清在肆意挑衅?难到我们只有任人宰割坐以待毙你们才好说话?简直是颠倒黑白,一派胡言。
a:恕标下鲁莽!中堂,您如能下令,我北洋水师全队出海,全歼敌人于海上,这样才能确保我国土不受侵犯,我黎民不受涂炭,中堂三思啊!这是本岛百姓和水兵们的破敌条陈,他们请求朝廷立即和倭寇宣战。这民意不可欺,士气不可辱啊中堂!
b:英雄么,都是孤独的!在李鸿章这些北洋大臣还期待着西方列强从中调停的时候。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场蓄谋已久的战争,正在悄然的上演。1894年,清政府被迫对日宣战,海军人才紧缺,父亲被重新启用。
b:邓大人,旗舰上的帅旗被打掉了。
a:挂起帅旗,命令经远、济远向我*拢。前主炮瞄准吉野,左弦炮对准丘金州,以最短的时间打沉它。
b:是!小林子,炮弹。看我把它的军旗打掉。目标吉野,放!打中了。这次打他的指挥塔,放!邓大人,吉野中弹逃跑了。
b:邓大人。
a:我问你为什么不开炮。
b:我们的炮弹,打光了。邓大人,吉野掉转船头向我扑来。
a:全体水手,前甲板列队。弟兄们,我们的炮弹已全部用尽。敌船正在向我们步步逼来。
b:邓大人,敌舰距我们只有1500码了。
a:弟兄们!吉野是倭寇的旗舰,如果将他击沉,敌人的船队就不战自灭,我北洋水师将转败为胜。
b:邓大人,敌舰距离我们只有1000码了。
a:吾辈从军,保国卫民,如今只有一死。
b:邓大人,吉野距离我们只有500码了。
a:开足马力,撞沉吉野!
ab:开足马力,撞沉吉野!
b:半个世纪后的今天,同一片大海,一支崭新的舰队轰正鸣着驶过我的耳畔。父亲,中国不再有侵略,因为每一个华夏儿女都会勇敢的站起来像您一样捍卫自己的尊严。他们永远不会忘了您,此日漫挥天下泪,有公足壮海军威。
ab:此日漫挥天下泪,有公足壮海军威。
女儿酷爱音乐。
每天清晨当对面阳台上响起琴声时,她便痴痴地趴在阳台上静静聆听。她多想自己能有一架钢琴……不,不,哪怕能摸一摸,坐上去弹一次也好啊!
一天,父亲来到阳台,看到女儿趴在阳台上,十指在阳台上跳跃着,父亲便有了一桩心事……女儿从没见过父亲买一件像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的总是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女儿知道应该铆足劲儿学习。她想,将来一定要考上音乐学院,那样,就可以天天弹钢琴了。
父亲似乎比以前忙了许多,每天很早出去,很晚回来,裹着身泥灰倒头便睡。
日复一日,女儿不知父亲为何如此拼命,却知道父亲的白发她已经再也数不清了……年复一年,五年过去了。女儿考上了最好的高中。
父亲去银行取出了存款。一路上陶醉在喜悦中,却不知道背后跟着一双邪恶的眼睛。他来到商店,来到一架钢琴前。这是一架锃亮的立式钢琴,标价:一万八。他想,“够了。”于是叫来售货员。当他满心欢喜地将紧拽在手里的工具包打开时,一条被刀划开的口子凝结了他的笑容。
父亲茶饭不思,一下子憔悴了。担忧笼罩着女儿的眼眸。几天后,父亲拿出一样东西:一块木板,上面贴着厚纸,画着健盘。父亲说:“爸爸没用,本来想给你买架真钢琴的……”女儿第一次看到了父亲的泪水。“爸爸!”女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明白。
她坐过去,十指轻快地跳跃在琴键上,周身沐浴着暖暖的旋律,她泪流满面,如痴如醉。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
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有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
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准备准备。”“唉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我心急如焚地奔走在狭窄的村巷间,无心欣赏大自然的赠赐。我焦急地挨家挨户去筹钱为我妈治病。
突然,一阵凄凉的哭声传入我的耳朵。“谁?这么晚了,他为啥哭?”我循着声音寻找,原来是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见我,揪着我的裤管:“我迷路了,送我回家,好吗?”我本能地应了一声,就想抱起他走。突然,我触到了一束熟悉的目光。咦,这不是王医生的儿子吗?顿时,我心里轰起一腔怒火,王医生的影子又浮现在脑海。就是他,为了小小的一笔医药费而拒不为我妈治病!
这时,一声更凄厉的声音恨恨地剐了我一刀:难道真的丢下他不管?夜深了,难道就让他留在孤寂的野外,他不怕黑暗吗?他能抵抗动物侵害吗?……我打了个冷噤。啊!不能,我不能丢下他而去。
我轻轻地敲开了王医生家的门。我不理会他的语言与目光,只是快速地离开,我想我的心灵是纯净的,我不会因为金钱而丧失了做人的道德。我之所以走得如此迅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不愿在这块见利忘义的地方呆多一刻。
月儿已经爬上了树梢,有了些许凉气。我仍然在为母亲治病筹钱。我坚信:人与人之间一定有人情的气息。
当我拖着疲倦的身躯踏进家门的时候,我嗅到了一阵药味。我疑惑地询问我的母亲。妈妈只是微笑地递给我一封信。信上说:“谢谢你,把我的儿子送回家。你的行为给了我一次心灵的教育。在金钱与医德面前,我们应该选择医德。”
温柔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仿佛是滑过了一曲悦耳的琴声。哦!月若有情月长吟!
那是一片涂抹不掉的蓝色,那是一段听不完的歌谣,那是一个梦不尽的天堂。海,静静地躺在夜色中,沉睡在月光下。
也许是累了,海在挣脱缰绳狂奔喧嚣之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现在正安静地睡着,任和煦的风轻拂着面容,任沉静的夜吟唱着天籁之音。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
“小时候,妈妈告诉我,大海就是我故乡”。一曲传唱久远的歌声曾经告诉我,大海虽不是我的故乡,但肯定是我的梦想,那梦想遥远而漫长,悠扬而欢畅。我在寻梦的路途上听到了海的歌唱,在诗意的海滨遇到了我沉睡已久的新娘。
沉睡的海呀,该不是倦了的夜晚向你呼唤,该不是暖暖的风儿对你缠绵。我知道,你只是沉睡了倦容,沉睡了足迹,那滚动的热血里依然跳动着青春的气息,那奔腾的热望里期待着又一次的汹涌澎湃。我想,你是海。你是沉睡的海。
从发现自己的相貌丑陋开始,我已记不清曾多少次告诫自己,别去照镜子!所以,我的房间里没有镜子,很多次,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我:"他呀,演《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都不用化妆。
我没有找他们去争吵,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走开了。我曾不止一次地憎恶过自己的相貌,甚至于抱怨父母。我始终认为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场悲剧。但"上帝"却给了我一次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
前不久母亲因病住院手术,同病室的一位患有直肠癌已到晚期的中年妇女,由于大量的"化疗",她的.头发已全部脱落,脸蜡黄得可怕,瘦小的身体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
护士小姐来了,她年轻漂亮,要是走在大街上定是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这时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妇女吃力地说:"你帮我挪一下身子吧,我觉得有点累。"语气似在哀求她。
"你事就是多,烦不烦!"护土不耐烦地放下药,转身就要走,中年妇女沉默不语。一向寡言少语的我却被激怒了。
"太不像话了!"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给我站住!"
"别,同志,算了,算了,她是我女儿。"
中年妇女无可奈何地叫住了我,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女儿?"我顿时觉得......觉得茫然。
〃从那以后,我每日依旧给手术后的母亲擦身子洗脚,接大小便,依旧整日守护在母亲身边,给老人讲开心的故事,同病房的人时常向我投来一种羡慕的眼光。
"哟,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她是我妈,你们管得着吗?"
就在这时,她那蹲在地上常不说话的跛脚父亲过来"啪"的一声,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
再以后,母亲要出院了,我去向中年妇女道别:
"大婶,我们要走了,您还有什么事吗?我帮您做。"
她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却没能说出什么,我看到她那含泪的目光在我丑陋的脸上久久地寻找着什么......
就是从那时开始,我买了一面镜子,并且打心里喜欢上了"丑陋"的自己。杀生和慈善在老猎人身上共存。促使他放下手中的杈子枪是在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以后--应该说那天是他很有福气的日子。大清早,他从帐篷里出来,伸伸懒腰,正准备要喝一铜碗酥油茶时,突然瞧见两步之遥对面的草坡上站立着一只肥肥壮壮的藏羚羊。他眼睛一亮,送上门来的美事沉睡了一夜的他浑身立即涌上来一股清爽的劲头,丝毫没有犹豫,就转身回到帐篷拿来了杈子枪。他举枪瞄了起来,奇怪的是,那只肥壮的藏羚羊没有逃走,只是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然后冲着他前行两步,两条前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与此同时只见两行长泪从它眼里流了出来。老猎人的心头一软,扣扳机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下。藏区流传着一句老幼皆知的俗语: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鼠,都是通人性的。此时藏羚羊给他下跪自然是求他饶命了。他是个猎手,不被藏羚羊的怜悯打动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双眼一闭,扳机在手指下一动,枪声响起,那只藏羚羊便栽倒在地。它倒地后仍是跪卧的姿势,眼里的两行泪迹也清晰地留着。
次日,老猎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对那只藏羚羊开膛扒皮,他的手仍在颤抖。腹腔在刀刃下打开了,他吃惊得叫出了声,手中的屠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原来在藏羚羊的子宫里,静静卧着一只小羚羊,它已经成型,自然是死了。这时候,老猎人才明白为什么藏羚羊的身体肥肥壮壮,也才明白为什么要弯下笨重的身子为自己下跪:它是求猎人留下自己孩子的一条命呀.
天下所有慈母的跪拜,都是神圣的,包括动物在内。老猎人的开膛破肚半途而停。
当天,他没有出猎,在山坡上挖了个坑,将那只藏羚羊连同它没有出世的孩子掩埋了。
从此,这个老猎人在藏北草原上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下落。
记得是一个炎热的夏日中午,那是我和父亲最后一次顶牛犟嘴也是最后一次参与务农并从此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的时刻。
当那位赶了十几里山路送录取通知书的李老师站在绿森森的苞谷林里大声叫着我的名字时,我正扛着沉重的禾桶,牛一样喘息着踉跄前行,父亲黑红着脸在背后气咻咻的数落我对于农事的愚笨,并大发感慨:“将来弄得不文不武,只怕讨米都没有人给留啰!”我便由委屈而痛苦而愤怒,开始和父亲顶牛。就在这时,李老师却笑呵呵的将薄薄的一张纸递过来,那是大学录取通知书。扔了禾桶,接了通知书,泪便不知不觉的涌了出来。一时无语,只是望着黛绿的山色和清凉的河水发痴。鹧鸪在深山里叫着,半是凄惶半是欣喜。发怒的父亲依然黑着脸,没有一句表示高兴或者祝福的话,只说:“崽,你命好。”转过身扛了禾桶匆匆远去,独我在无言的田野,感受一种无法言喻的别样的滋味。
山里的暮色升起来,村庄里传来亲切的犬吠声,晚风里斜飘漫逸的山歌子,还有河水和捣土筑屋的声音。我忽然感到这种声音的另一种韵致,它们不再有从前的沉重和忧郁。那个夜晚,闻讯而来的众多乡亲,将祝福、羡慕、夸奖的话语连同爆响的鞭炮一古脑儿倾在我洋溢吉祥和喜气的老屋。那一夜,父亲喝得大醉,看我的时候,一脸的愧色。其实那时我早就原谅了父亲中午的斥骂,并且在心里一次次说:父亲,请你原谅儿子的顶撞,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呵。
那一夜,我失眠了。
从未出过远门,在泥土里劳作了一生的父亲决定送我去千里之外的高等学府。平时父亲很严厉,很劳累,脾气很大,我几乎很少感受过别人有过的那种父子情深。我受到很大的感动,我终于体味到父亲心中那份深藏的爱意。父亲要送我,并不因为我是那个山乡解放后几十年来第一名大学生,仅仅因为我是他的儿子,仅仅因为十六岁的我连县城也没有去过。父亲离土地很近而离繁杂的都市很远,他只想再做一次保护神,为着那份殷殷的父爱,为着那份饱经沧桑的心情。当时父亲什么也没有说,我却感觉到了。
临行那天,母亲、弟妹、乡邻以及我的好伙伴们都来送行。父亲头上裹着青头巾,腰间围着黑色包袱,一身只有走亲戚才穿的灰布衣,肩上挑着我的一只古旧的木箱和一卷铺盖走在前面。母亲伤心地哭了,我也哭了,我的弟妹和那些伙伴们都哭了。最后一次嗅着故乡的泥土、牛粪和稻草混和的气息,走下清凉的雾气弥漫的河岸,我和父亲坐上一只小小的乌篷船,开始了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旅程。别了,我的曾经患难与共的亲人和伙伴;别了,我的贫瘠却慷慨的黑土地以及土地上那些金黄的麦穗和草垛,我只是你永远的莽苍里最孤独也是最野性的那一株,我只是你浑厚博大的血管里最炽热也最痛苦的那一滴。那些忠厚的牛群,那些河岸上的风车和美丽苍凉的木屋;别了,我的多梦多歌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呵。泪眼朦胧中,我向故乡挥一挥手,在越来越远的滩声中离去。
十年前父亲担着行李,和我一起踏入辉煌而庄严的高等学府,作为庄稼人,布衣草履的父亲在看到从校门口走出的一群群风采翩翩、气宇轩昂的大学生时,悄悄对我说:“崽,我不图你有什么大出息,将来混得和他们一般人模人样儿,我就满足了。”父亲陡然有了一种巨大的自卑感,在他连做梦也想象不出的偌大的学府面前,他作为一个山里人几十年造就的倔强和自信心,彻底崩溃了。他已预知作为山里人的儿子的将来当会充满坎坷和忧患,在这样的世界,混成人模人样已是侥幸,他的希望也仅止于此了。
为父亲,为自己,也为那养育过我的故土,我把所有翻开的日历都当作奋进的风帆。
油菜花盛开的季节,亦是家乡“知音故里万亩油菜花节”。今年的这个节日,以一种快递的方式提前进入我的日程。
那晚,没有星月,只有风披着薄薄的纱巾轻盈地在大地上散步,也许是春情的勃发,抑或是有意招摇,它以柔和的手在夜幕中时不时轻轻地擦拭着我的窗口,使得本无睡意的我只好端坐于窗前,静静地掂量起这春夜的气息,不为别的,只想洞悉,从寒冬走过来的夜色,在春风的撩逗下,能让多少人事物事繁华,能让多少生命在拔节声中擎起一片绿色,又是怎样的慰藉与唤醒潜伏在冬夜里的人事物事的春情。
这么多年来,我四处漂泊,在城市里那迷离的灯光下、在高脚酒杯里缠绵,在书海与文字的缝隙里无数次地担心长此以往我的眼里会不会找不到“家乡”这个词?多少次的心结,如鲠在喉。
我该如何处置这份心事?又该如何把今夜的不眠与心结,寄存到明天的早晨?
三月的消泗水乡,无遮无挡的空旷辽阔。风虽不是呼呼的北风,却依然撕扯着它的所遇,给人一种丝丝的寒意,但漫步于家乡的油菜花海间,放眼望去,那是金黄的海洋,一眼望不到边的金黄。空气中浓甜芬芳的油菜花香只往你的鼻子里钻,这气味仿佛毛毯似的温暖甜腻地包裹上来,让人浑身充满暖意。我知道,油菜花开得正好的时候,便是春如潮水般一泄而出涌上来的时候。
我一直认为家乡的油菜花有着雄性的灵魂,那么热烈那么盛大的开放,像极了我的父辈们。在父辈们年轻力壮的那会儿,没有先进的挖土机、装运车,然而,洪北河、洪北堤、分洪道、前垸、后垸、内垸、外垸……也就从他们的肩上变得雄伟壮阔。每每谈及那时兴修水利,父亲总会自豪地说:“冬季农闲,凌晨五点起床上工挖河挑堤,我们男劳力一起上工,喊号子挑担子。河道与河堤路程远,一肩挑不到,我们就打串接,比着干啊,那场景就像三月里的油菜花,比着开放一样。那时,苦是苦,热闹也热闹,很快河堤、河道、沟渠就被我们挑好了,堤高高的,河渠沟涧宽宽的深深的,堤可挡近三十米高的洪水呢,河渠沟涧挑成了,水随我们的意愿流……”那种骄傲之色溢于脸庞。
看到那安静却又那么热闹的油菜花,我总会忍不住地用手去轻轻地抚摸一下,心里也总免不了生出无限的感慨来,但我又无意窥探它们走过的路程,它们虽从冬天走来,活得有些艰难,但它们的世界也是十分丰富的。就其气势而言,它们轰轰烈烈,面对环境的尴尬和窘困,常常是一副宠辱不惊、随遇而安、超然物外的姿态。正所谓“一把菜籽命,撒到哪里长到哪里”,没有怨恨,只有努力。
是啊,人生在世,何尝不是讲究个“气势”与“努力”呢?
三月,家乡的油菜花,大抵就是这种“气势”、这种“努力”,才给人以一种“不以颜色媚于斯”的感觉。
三月,家乡的油菜花,有一种纯净而野性、绚丽却不争、清心寡欲、自开自结果的淡定圆满,它弥漫着的一层层的禅意,恰似多少年来消泗湖乡的品格。
三月,家乡的油菜花节,我心中永远的一道独特的风景!
伸长颈子仿佛要喝甜的海水。
仿佛它要离开这沙洲,
变成一只神话中的马远远地。
和那泡沫的羊群在一起悠游,
和那悦目的羊毛混在一起。
一句话:变成这海水的儿子,
去吃海藻,在那深深的海底。
但是它一定知道如何在岸边等待时光,
直到允许自己走进那大海的波浪,
把它的希望寄托在必然的死亡里,
把它的头再一次低垂在青草里。
这一日,终于撂下扇子。来自天上干燥清爽的风,吹得我衣袂飞举,并从袖口和裤管口钻进来,把周身滑溜溜地抚动。我惊讶地看着阳光下依旧夺目的风景,不明白数日前那个酷烈非常的夏天,突然跑到哪儿去了。
是我逃遁似的一步跳出了夏天,还是它在一夜间崩溃?身居北方的人,最大的福分,便是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四季分明。我特别能理解一位新加坡朋友,每年冬天要到中国北方住上十天半个月,否则会一年里周身不适。好像不经过一次“冷处理”,他的身体就会发酵。他生在新加坡,祖籍河北;虽然人在“终年都是夏”的新加坡长大,血液里肯定还执著地流着大自然四季的节奏。
四季是来自于宇宙的最大节拍。
在快乐的童年里,根本不会感到蒸笼般夏天的难耐与煎熬。惟有在此后艰难的人生当中,才体会到“苦夏”的滋味。快乐把时光缩短,苦难把岁月拉长,一如这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苦夏。
于是,我懂得了这苦夏,它不是无尽头的暑热的折磨,而是人们顶着毒日头沉默又坚韧地苦斗,人生的力量全是对手给的,那就是,要把对手的压力吸入自己的骨头里。强者之力最主要的是承受力,只有在匪夷所思的承受中才会感到自己属于强者。也许为此,我的写作一大半是在夏季。
于是,我充满了对夏天的崇拜。这是我精神的无上境界——苦夏!
一阵打仗般的热火朝天,娅、姗、婷从头到脚容光焕发,回头看妮,天!白球鞋、红健美裤、三粒扣的草绿色春装,新崭崭。
娅说,不行,不行,反差太大!
婷说,我那么多衣服堆在床上,让你穿你不穿,是不是要我帮你穿呀?
姗把妮按在凳子上,一边打开她的两条辫子一边埋怨:早让你烫头你不烫,现在要烫也来不及了只好这样。说着话已为妮在脑后挽了光溜溜圆嘟嘟的一个髻。
娅说,妮就适合梳这样的头,好看得很哩,简直像极了宋庆龄。
妮觉着不顺眼,她们那儿只有生了崽的女才挽髻。为了不扫大伙的兴,便咬着唇轻声地说,好,好。
姗说,梳头小意思,看本小姐点铁成金。边操作边讲解:妮的眉毛淡了要加重;妮的眼睛虽大但没有神采要抹眼蓝勾眼线;妮的嘴唇无可挑剔但贫血苍白没口红出不来效果……说着话已施工完毕。
娅和婷拍着巴掌叫:神手神手,硬是把我们的“贤妻良母”变成了公主、皇后,要把校园的春光占尽了。
妮觉着一点不好看,像儿时梦里的妖怪。为了不扫大伙的兴,便勉勉强强地点点头说,好,好。
婷说,光脖子以上俏,身上不俏,还不是不协调煞风景。
妮便畏畏缩缩地,脱去自己省吃俭用,攒了五六个月的钱买来的这套新装,去套婷堆了半床的长裙短裙。可是套了半天,不是窄了就是宽了,没一件合身的。
妮为难地说,我就穿我自己的吧。
娅、姗、婷异口同声:不行,不行!
妮眼泪都要出来了,说那,那我不照相了,行,行吧……。
娅说,那怎么行!半途而废我最讨厌这样的窝囊废!来,来,我身上的脱给你试试,说不定合身。
果然妮穿娅的一身洋红色毛绒套裙十分贴身好看,妮脸上就有了喜色。
娅说,早知道这样就不会磨蹭这半天了,真倒霉!只怕好景都让人占完了。说着话,就把脚上尖尖的白皮鞋蹬给妮,自己三下五除二又是一身行头齐整。
可怜妮一双脚太胖了,怎么也塞不进白皮鞋,便央求说,我,我就穿我自己的白球鞋吧。三张嘴巴就吼了起来:别乡巴佬了,穿裙子配球鞋这不是瘌痢头上戴花?!妮愣了一会儿,便脱了身上的红裙,爬上床扯过被子把头脸盖了起来。
娅、姗、婷面面相觑。
娅搔着头说,真没劲。昨晚做了那么个鬼梦!
姗斜着眼说,莫名其妙。
婷摆摆手说,没关系。冲蒙着头的妮问:喂,你穿几码的皮鞋?我替你买一双去。
没有回答。
那年冬天,你围着绿色加长的围巾,站在雪花漫天的山谷。在我沉甸甸的记忆里,山谷里没有行人,没有声音,只有雪和雪中的雪白。
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这是一个永远的谜,像音乐一样飘渺、像雪山一样沉静!
我从你的身旁走过,带不走你身上的一片雪花,亦带不走你双眸中的一丝忧愁。然而,我没有停下脚步,就像风一过,就像溪流。
风过和溪流,将我带到更远的岁月。而我总是频频的回首,一次次地怀想,那无声的邂逅,那静静的山冈和雪中站立的倩影。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而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我静静站在那里,与雪山相融,与冰天接壤。
旁白:1978年,全国科技大会上发出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声音,然而,如何把科学技术转化为第一生产力,如何让口号变成社会主义发展实实在在的推动力,探索的脚步在国企中却从未止歇。
工程师:20xx年前,我大学毕业,带着年轻人的梦想,来到了山钢,在学校里我就发誓,要做最好的工程师和最好的技术人员。但十年在山钢的日子却远远不是我想的那样,自从那个靠拍人马屁上来的主任马城远得势,我们这些工程师是越活越窝囊。至于那个新上任的空投厂长季节,我看也是忠奸部分是非不明,我想明白了,我不干了!我要辞职!
工程师:季总。呦,马主任也在啊。
季总:呦,瀚卿啊!有什么话坐下来说。
工程师:既然你们都在这里,季总,明人不说暗话,我要辞职了。
马成员:哼,看来科技人员要闹革命啊?赵汉卿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季总:汗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辞职啊?
工程师:季总我问你,科技到底是不是第一生产力?
季节:当然是。
马成元:赵汉卿,你说谁呢?!
工程师:我说你呢,你给我闭嘴!这样的人没有本事,没有能力单凭拍马屁,凭养人脾气靠权利依附就能当大官,这样的企业能承认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吗?这样的企业能尊重人才吗?狗屁!
马成元:哎赵汉卿,你怎么骂人呢!
工程师:马成元,我问你,你在山钢搬过几次家了?你的房子为什么是越搬越大,为什么处长、科长腾出来的旧房子才能轮到我们这些工程师!
马成元:好了好了,厂子都成这样了,你就别在窝里斗了嘛!
季总:好了!既然咱们厂子自己能研制出来k91这个筋骨鲁棒,而这又是厂子唯一的活路,那就搞!
马成元:哎哎哎!季总你冷静冷静,别上了他们的当,这研究经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咱们厂没钱啊。
季总:资金不足的确是个问题,没有办法,现在只有买点家当了,总厂厂部的那4台奥迪、3台丰田越野车、还有4台蓝鸟,现在可以把他们先卖掉了。
马成元:我不同意,你这是变卖国有资产!
季总:我们都是老党员了吃苦在前享受在后,这个道理我就不在线和罗嗦了,我们的改革不能以改革就改革到群众的头上去了,我们领导干部的头上也要改一改!
马成元:哼!国有资产不容流失,只要我一天在这个位子上,就要陆行一天的责任!保卫国有资产人人有责!
季总:王秘书,你起草一份文件,聘马成元同志为公司副总经理,聘赵汉卿同志为公司总工程师兼科技部主任。
马成元:季军!你欺人太甚你!你这不是明升暗降吗!
季总:总工是副局,副总也是副局,平级调整,你的待遇没变!
马成元:你少来这一套了!哼!真吓人哪!你还想说什么呀!啊?有什么话你就公开说吧,让大家都来看看,看看你多厉害!
k91的研发成败事关企业的生死存亡,到那个时候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了,你甚至可以带走赵汉卿他们这支团队,让他们对你感恩戴德,可我们呢,我们呢!!一边要舔着自己流血的伤口,一边要收拾你们留下的烂摊子,这不公平!
季总:让我来挑开你这伪君子的遮羞布,从去年起,你就希望山钢进入破产程序,好把欠银行的钱一笔勾销,好为你承包经营轻装上阵,然后靠破产重组卖家当过日子,你可以卖,我就不能为了山钢的明天砸锅卖铁,拼出一条血路来!
季总:现在我宣布,成立k91科研项目组,赵汉卿任组长,科研工作的一切由你负责!
我发誓,我不仅保证资金到位,我还要保证第一生产力得到第一流的地位,第一流的人才得到第一流的待遇!
旁白1:第一生产力得到第一流的地位,第一流的人才得到第一流的待遇...
旁白2:这是科技人员多少年的梦想啊,让第一生产力发挥作用,就必须让科技人员。有第一的地位,第一的待遇,第一的志向,第一的努力。
季总:尊重知识,尊重人才,永远不仅仅是一个口号,要记住,所有的艰难都会过去,他让我们的事业百炼成钢!
血色黄昏,硝烟滚滚。
距惠通桥不到50公里的泥泞公路上,开来5辆重型卡车。第一辆车上,坐着一个着少校制服的大胡子。两小时前,他接到集团军总部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将弹药及食品送上惠通桥南高地。这里,国军已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全体官兵已有4天没进过一口食物,士兵们连枪都端不起来了,而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必须再坚守24小时,不惜一切代价。
卡车在公路上疯狂地向前冲去。大胡子少校手提一挺轻机枪,两眼血红,作为带队官长,他明白迟到一个小时的后果是什么。
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第一辆卡车扎进炮弹坑里,熄火了。随后的4辆卡车也被迫停了下来。前面的路面都布满炮弹坑。
押车官兵全部下了车,奔跑着搬石头填炮弹坑,推车,累得气喘吁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四野里聚来不少饿得皮包骨头的饥民,怯生生地围着卡车转,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车里有馒头啊!顿时,四野里的饥民打了强心针般振奋起来,呼啦冲上去钻进车厢,抢吃起馒头来!
大胡子少校手提轻机枪冲到被抢的车前,嘴角抽搐着,双眼滴血,一咬牙将机枪用手端起来对准饥民,只听一片哗啦的枪栓声,全体押车官兵持枪围住了饥民。
就在这时,大胡子少校的双眼直直盯着车尾,然后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在车尾,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饿得双眼深陷,浑身瘦骨骇人地撑着肉皮,一双脏兮兮的手抓住馒头,嘴里还咬着一只馒头,遮住了半张瘦脸,双眼惊骇而哀怜地望着大胡子少校。
大胡子少校浑身颤栗着,两幅画面在眼前交替晃过:一边,是饿着肚子同鬼子拼命的国军弟兄;一边,是手无寸铁饿得只剩一口气的小女孩!他丢下机枪,面对饥民们跪了下去,一拳砸在头上:“乡亲们哪,前边守怒江的弟兄们已经4天没有吃饭了,他们空着肚子在和鬼子拼刺刀啊!你们……”
四野霎时一片寂静,所有人如石雕一般。
大胡子一下抱起小女孩,只一个劲点头。他将脸贴着小女孩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有气无力地答道:“我叫尤小翠。”
大胡子颤声说道:“好妹妹,等我们打败了鬼子,我一定要让你吃上白馍,一定让你吃饱好吗?”
小女孩吃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稚气的笑。
车队怒吼着向怒江方向冲去……。
甲:爹,妈,当你们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哥俩肯定已经死了。你们别哭,我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你们都别难过。
乙:俺爹的病真该治了,还有俺妹的病也不能再拖了啊。如果我们的死能换来你们不受罪,我们死的也就值了。
甲:我们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瓦斯爆炸,矿井坍塌。我们要是死了,矿上就得赔好多钱呢。
乙:要是矿主不肯给,就去找政府。爹,有了这些钱您就别去当苦力了。
甲:妈,您也别包人家的地种了。
乙:还有就是天冷了,你们都得买几件新衣裳,再买个电视,一定得买。你们都吃好了穿好了,我们死的也就安心了。
甲:祝二老下半辈子过上好日子,祝俺妹快看好病。您不孝的儿子给您磕头啦。
乙:爹,妈,我们不能给您二老养老送终了,在这儿,您不孝的儿子。
合:给您磕头啦。
乙:第一天来矿上干活时,我看到从井下上来的弟兄们,他们的眼神是那样的单纯和善良。
甲:今天的天空格外的阴沉,平静的有些异常。我们和工友一起上了下井的电梯。一阵刺耳的铃声过后,凉飕飕的风在耳边“呼呼”滑过。
乙:100米、200米、300米、400米,我们一步一步的向黑暗的地底深处延伸,每次下井的时候,我都感觉好像是在通往地狱的大门。
甲:井底是泥泞曲折的巷道,黑暗和窒息从四面八方涌来。缺氧、潮湿、低温。我们每天就是这样挖呀挖,没日没夜的干着。
乙:和往常一样,我们工作累了就躺在矿石堆上休息,大家有说有笑。刚刚二楞子还说,等工钱发了,就把老婆喜欢的那件衣服给买回去。说这话的时候,他黝黑的脸上露出的笑容是那样的幸福和满足。
甲:突然,一声巨响,整个巷道开始摇动,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头顶上砸落下来,一时间整个井下惨叫声一片,矿井坍塌啦。
乙:这天到底还是来了,在阴森黑暗的井底,我们还保持着工作的姿势,还开动着机组。然而就在那么一瞬间,在杂乱的石堆中,头颅都被砸瘪了,骨头都被折断了,滚烫鲜红的血液浸染着乌黑的矿石。
甲:几天后,当我们的尸体打捞上去,儿女送别父亲,妻子送别丈夫,白发人送别黑发人。
乙:黑心的矿主啊,你们曾经亲手把安全措施抄到纸上,亲手把“安全第一,生产第二”抄到墙上,然而也是你们亲手调高了瓦电的阀值来降低成本,完全不顾我们的安全。
乙:不知过了多久,巷道里的哀号声渐渐消失了,坍塌的井底变得异常的寂静。我开始还希望着有人会下来救我们,可是十多个小时过去后,我彻底的绝望了。
这时,我感觉眼前有光,特别美丽的光。光晕中,爹妈正冲我微笑。
甲:弟,累了就歇会儿。
乙:没事儿,我挺得住。等咱赚了钱,就给爹妈盖栋房子。
在播音主持专业考试中,自备稿件朗诵环节是考验考生朗诵能力以及对语言文字理解的重要部分,是成功的关键之处。下面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是播音主持自卑稿件的精选文章,希望能为你提供帮助,一起看看吧!
和孩子们依依不舍地送走第十位教师后,人们寒心地说:再不会有第十一位教师能留下来了。
一所偏远的山村学校,因办学条件差,一年内已经先后走了七八位教师。当乡里实在派不来教师,乡亲们只好临时请了一位刚刚毕业、等待分配的女大学生宋代一段时间课。
那声音在山谷间低回传诵,久久不绝,那是她第一节课教给孩子们的诗!年轻的女大学生回头望去,顿时被惊呆了:几十个孩子齐刷刷地跪在高高的山坡上!
谁能承受得起那让天地都为之动容的长跪呀!她顷刻间明白了这是渴求知识的孩子们纯真而又无奈的婉留啊!
女大学生的灵魂就在那瞬间的洗礼中得到了升华。她决定抛弃山外的诱惑,重新把行李扛回了小学校。她成了山村的第十一位教师。
以后的日子,她从这所小学校里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去读初中、念高中、上大学……这一留就是整整二十年。
再后来,这位女教师积劳成疾,被送往北京治疗。当乡亲们把她接回山村时,人们见到的只有装在红色木匣里的她的骨灰!
为了看日出,我常常早起。那时天还没有大亮,周围很静,只听见船里机器的声音。
天空还是一片浅蓝,很浅很浅的。转眼间,天水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霞。红霞的范围慢慢扩大,越来越亮。我知道太阳就要从天边升起来了,便目不转睛地望着那里。
果然,过了一会儿,那里出现了太阳的小半边脸,红是红得很,却没有亮光。太阳像负着什么重担似的,慢慢儿,一纵一纵地,使劲儿向上升。到了最后,它终于冲破了云霞,完全跳出了海面,颜色真红得可爱。一刹那间,那深红的圆东西发出夺目的亮光,射得人眼睛发痛。它旁边的云也突然有了光彩。
有时候太阳躲进云里。阳光透过云缝直射到水面上,很难分辨出哪里是水,哪里是天,只看见一片灿烂的亮光。
有时候天边有黑云,云还很厚。太阳升起来,人看不见它。它的光芒给黑云镶了一道光亮的金边。后来,太阳慢慢透出重围,出现在天空,把一片片云染成了紫色或者红色。这时候,不仅是太阳、云和海水,连我自己也成了光亮的了。
这不是伟大的奇观么?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很久了,我必须承认,有很长一段日子我几乎把你忘了。我再度想到你是20xx年,那年我的孩子9岁,我陪着孩子过他的童年时,我自己也再重新过了一次童年,那时我才把你,从我记忆的墙角找了回来。
我写这封信给你,是想要谢谢你,每当我的人生碰到一些困惑及彷徨时,你给了我方向。那个方向也许不符合社会价值观或众人的期望,但却符合我自己内心的感觉,那种感觉就是一种快乐和知足。
你充满了对人生的各种疑问,现在的我可以给你一些答案。
你曾问:幸福是什么?幸福不是一辈子平顺富有,而是找到一个可以陪你度过人生逆境的人。
人生是什么?人生就是一座迷宫,你花前半生找入口,然后花后半生找出口。
幽默是什么?幽默就是一扇想象力的旋转门,可以把你从阴湿幽暗的地窖,瞬间转到艳阳高照的海滩。
成功是什么?成功是,就算所有的价值观都变成钱的时候,你还是不违反你的(梦天性),永远拥有梦。
我不确定这些答案是否正确,也许20、30年后的我会再写信给我,如同我现在写给你。当我再迷惘时我会乘着脑中的时光机器去找你,让你告诉我我是谁。
谢谢你,小时候的我,我会和你一起,用我们自己单纯的方式,在这个时代里慢慢向前走。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天降祥瑞他飘临盛唐,时至今日,沧海桑田,他对酒的情怀,对青山绿水的痴迷,酝酿成了千年不朽的诗词,在岁月的更迭中源远流长。
欢愉兮,兴哉!我生于这亘古未有的盛唐王朝。酒、乐、诗、风……让我迷醉其中。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去无云中迹,缅彼鹤上仙。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只有在这曲水流觞之中,才能有这种冲霄凌云的豪情……醉眼看人生,人生才有了诗意;朦胧看世界,世界才显得纯清!看来,我应该是醉了!“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浩瀚的疆土,留下了多少诗人的思绪;繁华的国都,又有多少无言的悲泣。饮酒、做诗,谈古论今,游走四方……是处江湖之远?是居庙堂之高?总免不了的,是那份侠骨柔情。
纵观“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独得醉中趣,不为醒者传。酒入愁肠,七分化作月光,三分呼为剑气,秀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我醉了,滚滚红尘阅尽千古风流事,然余只知青梅煮酒放浪形骸。此谓人生之意。快哉!快哉!
安史之乱,改变了他的命运,最终挫败了他的仕途之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却未改他的高傲品格。倘若一定要在他身上找到一点儿变化,也无非是多了几许感时伤怀罢了。
国忠兄,林甫兄……拿酒来!我还没有醉……你们享尽世间的繁华,而我却只能把酒临风,痴醉于世间罢了。可不醉又能怎样?“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庙堂之上结党营私,荼毒黎庶,卖官鬻爵,中饱私囊,霍乱朝廷。四野夷狄,纷繁扰攘……哪一个不是盼着我们的李唐江山改朝换代呀!虽说“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重”,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为人之臣,咱也得明白个“君为臣纲”!醉喽!我有属于我的欢乐,而你们却一无所有。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我醉了,我醉了,醉的心甘情愿!
隐的最高境界是在于市井。乱世之中,独正其身。能陪伴他的只有那夜色中的宁静,能正真懂得他的也只有那青天明月。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自古到今,唱青衣的人成百上千,但真正领悟了青衣意韵的极少。
筱燕秋是个天生的青衣胚子。二十年前,京剧《奔月》的演出,让人们认识了一个真正的嫦娥。可造化弄人,此后她沉寂了二十年,在远离舞台的戏校里教书。学生春来的出现让筱燕秋重新看到了当年的自我。二十年后,《奔月》复排,这对师生成了嫦娥的ab角。把命都给了嫦娥的筱燕秋一口气演了四场,她不让给春来,谁劝都没用。可第五场,她来晚了。筱燕秋冲进化妆间的时候,春来已经上好了妆。她们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开口。筱燕秋一把抓住化妆师,她想大声告诉化妆师,她想告诉每一个人,“我才是嫦娥,仅有我才是嫦娥”,可是她没有说,她此刻只会抖动嘴唇,不会说话。
上了妆的春来真是比天仙还要美,她才是嫦娥,这个世上没有嫦娥,化妆师给谁上妆,谁就是嫦娥。大幕拉开,锣鼓响起来了,筱燕秋目送着春来走向了上场门。筱燕秋明白,她的嫦娥在她四十岁的那个雪夜,真的死了。观众承认了春来,掌声和喝采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筱燕秋无声地坐在化妆台前,她望着自我,目光像秋夜的月光,汪汪地散了一地。她一点都不明白自我做了些什么,她拿起青衣给自我披上,取过肉色底彩,挤在左手的掌心,均匀地一点一点往手上抹,往脖子上抹,往脸上抹她请化妆师给她调眉,包头,上齐眉穗,戴头套,镇定自若地,出奇地安静。
筱燕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拉开了门,往门外走去。筱燕秋穿着一身薄薄的戏装走进了风雪,她来到了剧场的大门口,站在了路灯下头,她看了大雪中的马路一眼,自我给自我数起了板眼。她开始了唱,她唱的依旧是二簧慢板转原板、转流水、转高腔。
雪花在飞舞,戏场门口,人越来越多,车越来越挤,但没有一点声音。筱燕秋旁若无人,边舞边唱。她要给天唱,给地唱,给她心中的观众唱。筱燕秋的告别演出轰轰烈烈地结束了。人的一生其实就是不断地失去自我挚爱的过程,并且是永远的失去,这是每个人必经的巨大伤痛,而我们从筱燕秋的微笑中看到了她的释怀,看到了她的执著和期盼。
生活中充满了失望和期望,失望在先,期望在后,有期望就不是悲!
如今的幸福时光使我欣慰,不过有时心底也会泛起一缕儿时的苦涩。那时候,娘拉扯着我和妹妹,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在五里外上小学,六岁的妹妹在家做饭,背着那个比她还高半截的竹萎打猪草,娘起早贪黑挣工分,日子清贫得像一串串干枯的空茏花。
有一年“六一”,学校说是庆祝儿童节,每个学生发三个馒头。我兴冲冲地对娘和妹妹说:明天发馒头,妹妹一个,娘一个,我一个。妹妹笑了,娘也笑了。
那天,学校真的蒸了馍。开完典礼,手里多了片荷叶,荷叶里是三个热腾腾的大馒头。
回家路上,看看手中的馒头,口水一咽再咽,肚皮也发出咕咕的叫声。吃一个吧,我对自己说,于是先吃了自己那个。三两口下去,嘴里还没品出味儿,馒头已不见了。又走了一段,口水和肚子故伎重演,而且比刚才还厉害。咋办?干脆,把娘那个也吃了,给妹妹留一个就是了。娘平时不是把麦粑让给我和妹妹,她只喝羹羹吗?娘说过,她不喜欢麦粑呀……等我回到家时,呆呆地看着手中空空的荷叶,里面连馒头屑也没一星了。我不知道自己怎样进了门,怎样躲开妹妹的目光。娘笑笑,没吭声。
呆立间,同院的二丫娘过来串门,老远就嚷嚷:“平娃娘,平娃娘!你家的平娃带馒头回来了吗?你看我家的二丫,发三个馒头,一个都不舍得吃,饿着肚皮给我带回来了!”
娘从灶间抬起头,“可不,我家平娃也把馒头全带回来了!你看——”娘说着打开锅盖,锅里奇迹般的蒸着五个白中带黄的大馒头!“你看,老师说我家平娃学习好,还奖励了两个呢!”
二丫娘看着我,我慌乱地点点头……。
那天晌午,娘把馒头拾给我和妹妹,淡淡的说:“吃吧,平娃,不就是几个馒头吗!”妹妹大口大口咬着馒头,我却哇一声哭了。
后来,我发现,就是在那一天,我的童年结束了。
最新播音主持自备稿(优质20篇)
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