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常工作中,总结能够发现问题,提升效率。借鉴他人的经验和教训,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总结和规划自己的行动。结合个人实际情况,我们可以通过参考总结范文的写作技巧和表达方式,逐步提高自身的写作水平和总结能力。
风是那么猛烈的刮着,地上残余的雪被踩得薄薄一片,地面滑溜溜的。前几天的雪下得很大,但没有积起来,都已经化成了水。除了几次险些滑倒的心有余悸,并没有带给我们多大快乐。
教室里,有的几个同学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又在说谁的坏话;有的同学,埋在头,挥着笔,似乎在做永远也做不完的数学题;还有的同学在与朋友嬉戏打闹,你追我赶。谁都没在意那场雪。只有我,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这场孤单的雪。
忽然回忆起很久以前,也就是上小学时。比这种雪大的雪天多多了。我们总是因为一场大雪的降临而像幼儿园的小孩一样兴奋上好几天。借着扫雪,实际上是玩雪的.最好时机。我们总能把孩子爱玩的天性发挥得淋漓尽致。第一时间来到卫生区,把扫把一扔,张开手臂,在原地转个圈,仰起头,冲着乌蒙蒙的天空大笑,那时雪还是柔软的,白白的,松松散散的铺在地上,把大地衬托得可爱极了。只是我们发愁了!真的不想把它们扫干净!像白色的细砂糖,甜甜的,团成一团就像一个棉花糖。
抓起地上的雪,摆臂,投郑,雪就不偏不倚的落在别人的衣服上,散成朵朵细碎的小白球,不禁偷笑起来。只是又一个雪球,像一个句号,成功打住了笑声!你可要小心了,可能你正在专心做题,脖子里突然感到一阵发凉,原来是被人暗算了,当你气急败坏,全然不顾淑女形象的暴走狂找“暗算者”时,还只不定她躲在哪里偷笑呢!
是人变了,还是雪变了?何时才能再看一次这样的雪!?
无论时间过了多久,无论这世界风云变幻,无论这沧桑星移斗转,物是人非,他们的爱,却一直不变。就像星星一直都在,等待,太阳疲倦了回来。
记忆中爸爸的爱是严厉的,妈妈的爱是温暖的。他们在自己的成长中,扮演不同角色,使他们的爱恰到好处。一个眼神,一句关心,就够了。而姐姐的爱,则是不同的,姐姐给的更多的是理解,因为她曾经历,所以她懂得。很多烦恼和问题,在姐姐那里,总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于我,就像陈桉于余周周,是成长路上的方向。
友谊,真正的友谊很少,慢慢长大,人们被缚于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变得越来越唯利是图,变得越来越不尊重别人的感受,变得越来越不知道如何去爱了。那时候,真正的朋友间的爱就变得更加可贵。现在的我们,朋友间还是有爱的,感谢大家,还未长大。
还有,就是对音乐的热爱。有位朋友曾经对我说,自己对音乐的理解与他们是不同的,或许是吧。虽然对音乐的专业知识不了解,但却可以深切体会到音乐中所蕴含的情感,自己觉得歌唱、演奏等,重要的不在技巧,而是在情感,首先要打动自己,才能打动听者。或许有瑕疵,那又如何,情感有了,就足够。能唱出自己的情感哪怕不在调上,也是对音乐的最好诠释。
某一天,我们数啊数,数到最后,发现那些给你的或你给的爱,是数不清的。也正是这些数不清的爱,才更加坚定自己对于理想的执着,是自己更加勇敢的去闯。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老去,我们会越走越远,可他们的爱,永远都在,永远数不清,却又永远不会减少……那是人生路上,永远不会消逝的灯光。
吃过许多不同的味道,有酸、甜、苦、辣、咸;吃过许多不同的餐厅,有高档的、平价的,或是路旁的小吃店;吃过许多不同的食物,有海鲜、牛肉、蔬菜……甚至山珍海味,但……这都比不上外婆的味道,外婆在我的印象中是模糊的,可是我却永远都忘不了外婆的味道。
外婆的味道就像是清淡的粥,外婆虽去世已久,但我始终忘不了那充满着外婆爱的滋味。外婆是一位早出晚归的农夫,每天都在跟太阳赛跑,日出出门,日落回家,生活十分苦难,即使生活困苦,但却不吝啬对我们的爱。外婆的粥里面加了许多鲜甜肥美的蛤蛎、清脆可口的高丽菜、香气扑鼻的香菇……煮熟后,海鲜的“鲜”味在高汤里蔓延开来,再搭配着粒粒分明的米饭以及搭配得完美无缺的`配料,入口即化。
但是,外婆终究敌不过病魔,最终在我三年级时因病而逝了,每次想起外婆的味道,心头彷彿就像插了一把刀。想起小时候,我常常跟着外婆到稻田、菜园、渔塭工作,家里的菜餚使用的食材都是用汗水换来的,吃起来特别的美味,就连任何的山珍海味都比不上,也许在别人的眼中是多么不起眼的清粥小菜,但是,在我眼里只要加上外婆满满的爱,煮熟的海鲜彷彿复活后在我嘴里乱跳、吃进高丽菜后,彷彿就像奔跑在广阔的高丽菜园、吃进香菇后,彷彿置身于香菇中搭着小火车。
不论如何,跟外婆相处的时光将会是我最幸福的滋味,不管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只要有外婆的陪伴,我都是最幸福的孩子。
记得,小的时候上幼儿园,那时,生活条件不算太好,妈妈接我上学是用自行车的,很辛苦,但她从未诉过苦。
那一次,下着雨,妈妈送我去上学,在路上,我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让雨打进来,到了学校后,刚准备进教室,老师过来说今天学校漏水,不上课。让我们回家,只好回去了,老师人特别好,给我们换了一个大一点的雨衣,我本身穿了一件,再加一件变得更加严实了。
走了一会儿,看见了一间学校,也就是我后来的小学,学生下课了,在走廊里玩耍,妈妈知道我在看,所以妈妈便停下来,告诉我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突然看见了一个哥哥,是妈妈同事的儿子,,他从栏杆给我打招呼,后来我们就走了。路上,我和你讲了前几天在幼儿园的小故事,虽然我说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讲什么,但你还是很认真的听完了。
在路上,我饿了,妈妈就立马停车,把我上学的书包里的吃的拿出来给我吃,当时,妈妈身上已经湿了,可我却好好地,一路上风越来越大,让我们更加难以前行,妈妈十分费力的骑着,路过了一个最困难的地方:一座相对而言比较高的桥,妈妈只好下车去推着车上去,可风很大,推的很困难,妈妈不小心被一个石头给绊倒了,立马起来看我有没有事,我在后面的小棚里一点也不哭,,就是睡着了,妈妈继续骑车回家。
回到家后,我因为刚刚的一摔,裤腿湿了,一回家,妈妈身上湿透了,可却帮我先换衣服,顾不上自己,等我换好了,把我抱到床上,用被子捂着,生怕我冻着,然后自己再去换衣服,换好后,二话不说,立马给我做吃的,让我吃饱了,你才放心。你有去把衣服给洗了,洗完后立马过来陪我睡觉,怕我做噩梦。
在我的生命中,你的爱永远是那么的无微不至,让我永远觉得安心,没有任何的担心,你的爱永远会留在我的记忆力。
老屋是用黄土筑起来的土墙。沧海桑田,世事变迁,黄土有着历史和岁月的沉重感。黄土被垒成了墙,墙也有了岁月的沧桑感。想起用指尖轻触他褐黄的皮肤时的感觉,冰冰凉凉的,实实在在的!粗糙的外表掩藏着他的年龄,老屋的年龄不小了,父亲生在这里长在这里。
门前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的老洋槐树,张开他绿色的臂膀,透出一大片阴凉地,阳光透过千千万万的树叶投射下来的,在地面形成无数的光斑。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小伙伴一起去踩树叶的影子,每个夜晚都会传来清脆的笑声。我想,老槐树可能已经把我们的笑声细细密密的缝进了他的年轮里。而大人们,总喜欢坐在槐树下,拿着一把蒲扇,扇啊扇,摇动的蒲扇送来的不仅是清凉的风,也是乡里乡亲们亲切和悦的笑语。
堂屋里有一只大缸,大缸褪去了原有的朱砂色,变成了灰蒙蒙的。我也曾试图用手拭去灰尘,但是却连一丝灰都没有,看上去灰色也已经渗入了它的灵魂。这原来在上世纪的八九十年代是家里的“粮仓”,后来被老猫占领了,成了它的家,在里边生儿育女。老猫还是在我玩泥巴的时候抱回来的,一来我家它就找到了它的家。它喜欢趴在缸边凝望,每每望去,总会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闪动,我时常觉得那大缸里藏着某种宝藏。一到冬天,老猫喜欢依偎在温暖的窝里,眯上眼睛,一睡就一天,仿佛是一个还在母亲怀里吃饱奶熟睡的孩子。任外边风多大,雪多猛,老猫和老缸和老屋总是相依在一起。
每年二三月,老屋后边的油菜花开了,金黄金黄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就像给老屋穿上了一件精致华美的龙袍,陡然神采奕奕起来。院子的菜园里还栽种着茄子和黄瓜,还有串串红和鸡冠花。每每午休,总会和几个小伙伴去到花园里偷西红柿和黄瓜,偷扒几只串串红,偷吸一口花蜜,那感觉,爽翻了。偷偷地跑到小溪边上拿水洗洗偷偷来的“战利品”洗洗就直接吃了。再把鞋脱掉,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田里疯一疯,野一野。光着脚踩在田埂上,累了就坐在地上,只感觉微风拂面,仔细的倾听土地的呐喊。小路边上开满了野铃花,还有许多叫不上名的野花,拔一支别在耳朵上。从田里折油菜花的花尖,扒掉皮就吃。野完了就跑到溪边洗脚,然后拖着一身疲惫和依恋回家。
冬天来了以后,小孩们就会从玉米杆上撕扯叶子,但是绝不是乱扯,而是小心翼翼的,仿佛手上的不是叶子,而是一份绝世稀品,堆在一起,找家长点燃。然后端着几个凳子,大人们坐在一起讨论孩子,事业等。而孩子们则围着火堆互相追逐着,火焰映得脸都金黄金黄的,到处都洋溢着温馨的气氛。老屋养育了我,我的灵魂已和她不可分割。
如今为了学习,不得不远离了家中的老屋,来到了水泥钢筋的城里,住进了高楼大厦里。房子高了,邻里之间的感情却淡了;见识长了,情投意合的伙伴越来越少了。老屋的样子,老屋的邻居,老屋的一切都留在了我的记忆里。这点点滴滴珍珠般宝贵的记忆足以成为我心中永恒的经典。我想,我想要的就是这种可以放在手心里温柔凝望的精神家园。
登希文的名楼,望不见你消瘦的身影;看东坡的大江,见不到你柔弱的臂膀;观孟德的沧海,读不懂你经历的沧桑。
任青山不老,你素衫依旧;任岁月悠悠,你绝世独立!
老屋将于我心永驻,经典千年!
清晨,小小的我早早的被母亲从床上揪起,一脸的迷茫。
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极不情愿的走到羊圈旁,鞋还趿拉着,迷迷糊糊的找到头一天晚上扔在圈旁的放羊鞭,拔开羊圈的门闩,一窝大小六七个羊便“咩咩....”的叫着涌出了圈门。
我也浑浑沌沌的跟在后面,不时的吸着鼻涕,也没听清母亲在后面的嘱咐着什么,随着羊一起向村外走去。
初秋的野外,有点微微的寒气。一条小河弯弯曲曲的从远处伸到了村头,村的一头是个不大的电灌站,水面到这里也一下子变得宽了许多,此时河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碧绿的河面如一面镜子样平滑,偶尔水中的一两条调皮的小鱼顶出水面,会在瞬间触出一圈圈细细的水纹。
河的两边,那几颗垂柳无声的站立者,一丝丝长长的柳丝低垂于地面,似要触及那些顶着露珠的小草。没有风,那一团团的雾气却也悠悠的飘动着。
回头看身后的村庄,藏在层层叠叠的树缝里,一两家袅袅升起的炊烟透着淡淡的蓝。
突然间,看到几只芦花鸭子从村头拽拽的向这边跑来。快到河边的时候,似是看到了我的原故,走走又停下,歪着头张望着我。领头的一只个子稍大些,不时的“嘎嘎...”的叫几声,其他几只也似助威一样跟着附和。最后,还是一溜烟地踱来扑通扑通的下了水,顿时水面变得不再平静。
它们欢快的在水中游弋,一两只会在水中直立起来,扇动翅膀,似要起飞的样子,这时会露出翅膀下纯白的羽毛,甚是好看,一通嬉戏过后,那层白色的雾气会被扇的很远,水面上留下一些小小的白色和芦花色的羽毛......
“嘎嘎.....”和着羊羔“咩咩....”声惊醒了乡村的清晨,犹如一首安静的乐曲中穿插着几个跳动的音符,动感却又那么和谐。
没在意什么时候,一个穿红衣的姐姐已到了河边,顺着一级级长满青苔的水泥台阶到了水边,把一个装着半蓝山芋的竹篮一下子放到水里,熟练的晃动着竹篮,不一会,那些泥头泥脑的山芋就会露出了它们可爱的红色。
那几只鸭儿好像也不再怕人,都聚集在竹篮四周,不时的用嘴去啄红衣姐姐摘下的梗子。如果啄到大点的会引来另外几只追着,身后拖出一道道水痕。
野外,霭霭的雾气,随着天边渐渐升起的太阳也逐渐稀薄,红红的太阳在树尖上,宛如少女的笑脸。
我挥动着手里的羊鞭,慢慢的跟在羊群后面,呼吸着田野特有的土味,看一脚脚踏在沾满露水的小草上的脚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走向很远很远.........
我家有块地。这地里有蝴蝶、蜻蜓、蚂蚱、蚂蚁。样样都有。蝴蝶有白蝴蝶、黄蝴蝶、花蝴蝶。蜻蜓有红的、金的……蚂蚱是绿的。
坐在边上。我和姐姐在吃饼时,看见一群蚂蚁正在扛着一只断脚的蚂蚁。我问姐姐:“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就唯独这只是断脚的呢?”“因为这只断脚的蚂蚁是“皇后”,所以其它的蚂蚁都要扛着“它”。“难道所有的皇后都是断脚的吗?我又问。“哈!”把姐姐给难倒了。姐姐“犹豫不决”的样子可好玩了。
我们看见姑丈正在观察西红柿的生长。看得都入迷了。我们俩从中知道姑丈对西红柿是如此的迷恋!
一次,姑丈和姑姑在帐篷里看西红柿。“瞧!姑丈那表情,真是“伤心欲绝”呀!”可是在那“伤心”的表情中又稍有点透入出一丝微笑。”我知道,姑丈并没有放弃,他坚持着、努力着,非常有恒心、毅力。“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终于,有一天,他成功了。家里人都非常开心。我品尝了一个。感觉很好!又吃了一个、两个、三个......
我们拿出去卖。呦!人挺多的嘛!我和姐姐“手忙脚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渐渐地,顾客不是少了,而是陆续的来卖。生意还是很好。我和姐姐边吃边卖。明明肚子都装不下去了。可是却情不自禁的接二连三的吃下肚子。因为我只要吃了一个就摆脱不了这个瘾了,就控制不住地拿了一个在手中。“哎————肚子真的装不下这么多的西红柿了!”
在这段回忆中,我情不自禁地会笑处了声。有的又让我领悟了道理,使我受益匪浅—————人要有毅力,恒心,只有坚持,最后的结果总是胜利的!
初夏的夜晚,一个人独自漫步在街头。遥望深邃而寂灭的星空。往事在记忆中翻动,遥望那条苍茫的林荫路,真的让我想流泪。不想再诉说什么,所有的倾诉连自己都难以感动。
树叶黄了,有再青的时候,而失去的爱,虽然永远难再,但毕竟是不可缺少的过程,丰富着并不灿烂的人生,是吧,失去的当作充物,眼前的叫做幸福!
爱着的时候,所有的许诺都可以担当,可又知道;承诺的背后,总有许多无法实现的借口呢?是吧,年轻的爱情就如梦幻般,拥有时,谁都不去怀疑它是否真实;梦醒时,才知道失去的一切永远难再!
真的,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做了就不后悔;有些话,永远也不会仔细听;有些词,说了也不会抱怨;有些人,永远不等待,过多的眼泪只会使自己的世界变得更加迷糊。
爱情就像放风筝,放纵的爱也会让天空划满伤痕,舍弃的我,对你我还充满无限的思念。昔日的快乐,已渐行渐远,对于自己的付出,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尽管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所有的一切,爱到义无反顾,我反而看得清楚。是啊,只要曾经拥有,又何必在乎天长地久呢!
早已麻木的自己,不想再提起过多的过去,曾经以为的经惊天动地,终究淡淡地咸了过径,而不是童年以为的那样千秋万代,永垂不朽,生命中的细微琐碎,在这个夏季被放大的彻底。
也许年轻的爱情就是这样吧!有温馨的美丽和醉人的优秀……。
还是初冬,天已寒冷,再加上近日凄雨,于是晨间的万有引力就发挥的更淋漓尽致了,硬是“引”的起不了床,那就顺势再睡会吧。昏昏沉沉熬到八点,不得已要赶去上班了,匆匆忙洗漱完毕出门望着天空霎时间犯了愁,细雨已变大,顺着廊檐哗哗流下,可是车车还仍在遥远的绍兴啊,要怎么去上班啊?打车吧,可是自打有了滴滴打车,我们这类几乎不打车的人便是受着出租车的冷落,不下载软件,根本没法打到车的,步行已是来不及,看来只能骑着我的小毛驴自行车赶往单位了。
单手骑车大致初中时已经娴熟,事隔20多年,今日重操旧技,依然稳妥,一手雨伞一手掌车把,英姿飒爽的顺利到达单位,衣服竟没有淋湿。欣慰之时,朋友问询今日上班方式,骄傲的告诉他,骑着我的小毛驴来的!下雨呢,怎么骑?笨哪,要么打伞要么雨披,难不成顶着雨骑过来的吗?于是惊呼,呀!还有这本事,淑女一枚,看不出啊!危难之时,还是要做一做女汉子的嘛!哈哈哈!说起单车,我们把记忆拉到最初的印象,那肯定就是二八大杠了。那是80年代乡村较为时髦的交通工具,倒不是每家每户都能拥有的稀罕物。幸事,我家的第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提回家时,爸爸的好友和乡亲都来道贺吃酒,煞是热闹,而我也才是个四五岁的小毛丫头,对于新奇的东西自然是怀着好奇害死猫的勇气去捣鼓车轮子车脚踏,不知道怎么的就把左手的无名指塞进了链条连带扎进了齿轮里,于是喜事随着我的高达100分贝的哭喊变成了混乱的场面,鲜血的教训是我受伤的这个手指终究留下了点小小的残缺,再也伸不直了。
说是到了三年级,乡村里几乎家家都有了自行车,加重的二八大杠,男孩子一般三年级便开始学习骑车,由于个子小,不能随意跨过横梁,便只能一只脚别过三角区,叉到另一边,踩着半拍却骑得飞快。女孩子们羡慕也是纷纷行动起来,学着男孩们蹩脚的样子倒也是学的快的。大致是我最后一个没有学习骑车的孩子了,也是胆小怕摔,迟迟不敢尝试,还好因为邻居宗霞的爸爸的一句炫耀(小妹啊,我家宗霞都会骑车了,你咋还不会啊),那个夏天,我顶着烈阳在打谷场开始自己踏着车单边滑行,滑行的弊端就是重心难以把握,常常是人摔倒了,自行车就压在我的腰上,于是天天的腰上总是有些新伤旧痕。努力总是不会错的,渐渐的滑行可以了,便开始叉过三角区踩半圈算是骑行了,这小小的进步往往会带来特大的欣喜,熟练了之后,便和小伙伴相约去马路上骑行。大致小孩子也有寻求速度的刺激,当看着同伴们一个个从很陡的坡上冲下去的欢呼雀跃,我也跟着尝试了回,然而结果是风一般的速度让我失了衡,新手毕竟还是新手,我带着掌心和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哭着回家了,以后的以后再也敢再疯了。
大致到了初中,二八大杠的用处彰显的更充分,有车的同学基本都是前面斜坐一个在梁上,后面载一个在后座上,一路嘻哈回家,不过向来是男孩子才敢这么做的,那时候即便哪个男孩子有心想要载一个女孩子回家,也是不敢的,最多胆子大点的只敢载在后座上,而后座上的女孩子也坐着笔挺,不敢触碰到男孩子的衣服。倒是兄弟姐妹出行,才会有这样温馨的时刻,哥哥会把我放在前梁上,姐姐坐在后座上,于是兄妹三潇洒的赶街去了。后来我家有了轻便的凤凰牌女士自行车,因为没有横梁,又轻巧,所以掌控容易,遇见下雨的天气,可以单手骑车也是轻车熟路的事,好在车小,遇事紧急可以用脚支撑着地,不会容易再摔,这也算是一大人性化的改良。
事隔多年,今日冒雨骑车,又想起生命里的那些带着时代色彩的记忆,它们都鲜活得流动在脑海里,只要轻轻一扒,满满的都很清晰,记忆中的二八大杠,好亲切、好怀念。
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吃货,生来就长着一副吃货样:大大的嘴巴,圆圆的脸,一看到食物就发绿光的大眼睛。我吃过几百种食物,口味各有不同,酸、甜、苦、辣、咸……但我最深爱的、挥之不去的味道是——辣!
生在长沙,吃在长沙,长沙的辣已是我记忆中的根,每碗菜必须都要带辣,有辣狂喜;无辣不欢,无辣难以下咽。
曾记得,最令我难受的一次旅行是去日本。
夏日炎炎去日本,一上飞机,冰水、冰果汁,这也都能忍受,毕竟外面实在太热,但当飞机的快餐呈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不禁张目结舌:那一小撮的最令我喜欢的辣红色去哪儿了?我只好食不知味地吃了这个飞机餐。
下了飞机,我忍受着对辣的渴望,想着自己在飞机上勉强吃的几口饭,胃中不禁一阵翻滚。
终于熬到了晚饭点,太阳收起了刺眼的万丈光芒,可名古屋的温度不减,实在太热了。我坐在餐桌前,看了看桌上丰盛的晚餐,生鱼片、纳豆饺子、果蔬春卷、酱汤……没有一个菜是带有红色的,更别说辣味了,心中难受万分。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碗红姜,我精神一振,辣的、辣的!总算有辣的了!我急不可耐地夹起一大块姜,带着满心欢喜塞进口中,啊!我不禁想吐出来,竟然是甜的!没有一丝辣味,我顿时万念俱灰,碍于不想现出自己的窘态,只好粗略地嚼了几下,攥紧拳头一股脑地吞下去,而那令人作呕的甜味,一直在我口中阴魂不散。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过着食不裹腹、苦不堪言的生活,那盆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辣椒炒肉在我脑海中时时浮现,我双目呆滞,如行尸走肉般地游在街上,对于旅行,我也失去了来时的热情,那有名的关东煮、章鱼丸子、日式蒲烧鳗,都无法勾起我的食欲。
我点了一个水煮鱼片,脑中浮想联翩:鲜香麻辣的作料油亮,鱼肉滑嫩入味下饭。正幻想美味时,一个小锅端上来了,我看傻了,这鱼?尝了一口,汤汁突兀怪异,辣中带甜,又尝一口,腥味很重,原来鱼是海鱼,没有淡水鱼那么鲜嫩,无比失望!无奈之下,只得草草扒几口饭,走人!
在日本为期十天的痛苦旅行,终于结束了,刚到长沙,我立马奔回家,让外婆炒一个小炒黄牛肉。
当菜端上来时,红黄交杂的辣椒,富有嚼劲的牛肉,那一闻又香又辣的味道,唤醒了我记忆中的味蕾。我开始大快朵颐,十天半了,我终于吃到了名副其实的辣椒——长沙的辣椒炒肉!那扑鼻而来的香气,那让人热血沸腾的味道,那灼烧舌头的感觉,让我泪流满面,就是这个味道,这令人陶醉的长沙辣味!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在这片热辣辣的土地上,吃着热辣辣的辣椒!纵使世界美食万千,我也只是迷醉你——辣椒!就凭这,哪怕我将来走遍天涯海角,我还得回到这片有辣椒的热土!
果然,辣就是我记忆中的根,下次出国,一次要带上一瓶家乡的剁辣椒,一定!
这篇小文写作的缘由,是我从日本游学回来后,在吃小炒黄牛肉时,想起自己在日本吃的那块红姜,甜而发腻的味道,让自己差点呕吐。日本虽有着美食之国的称号,但那处处都有的甜味——让一向喜辣的我无法接受,这强烈的反差让我终身难忘。写作这个素材时,我借鉴了《意林》杂志上《中国胃》一文中的一些描写方法,并运用到写水煮鱼片一段,对鱼片的色、形、味进了描写。同时,学习《最后一课》中大量运用心理描写的写法,写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在行文方面,也做到了详略得当。此外,比喻修辞的运用,将自己看到中国餐馆时的激动与狂喜展示得淋漓尽致。文章诙谐幽默,让人身临其境,忍俊不禁,文如其人,很符合本尊风格!
在我的记忆中,你永远都是伟大的。每每回忆少时,第一个浮现在我眼前的也是你。你是我少时的玩伴,是我悲伤时的一个依靠,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春日,阳光明媚,照的大地一片温暖,处处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午后,空气中弥漫着安详的气息,我悠闲地坐在院子中的摇椅上,享受阳光的照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微微闭上眼,身体被抚一摸的暖暖的,满心欢喜。忽然,暖暖的阳光被遮蔽了,我不满的睁开眼,意外地瞧见了那个身影,是外婆!他颤颤巍巍的走着,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皱皱的脸上,似乎想要抚平她的皱纹。我疑惑的站了起来,想看个究竟。
“外婆,你在做什么?”外婆似是吓了一跳,一物自他手中坠下。咦,那不是我的被子吗?“你这孩子,专门吓我。”外婆有些吃力地抱起那张被子。然后步履蹒跚地走向晾衣杆。满头银丝,像一片白霜,悄悄的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刺眼。她艰难地想要把被子抱上晾衣架,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累得直喘气,我的眼睛有些湿润,快步走去,帮她晒好被子。他用手捶着腰,叹气道:“人老了,不中用了。”“胡说什么呢。”我拉着她的手,想让她坐下。“不急,你这孩子,做事一毛一毛一躁躁的。”她挣脱我的手将被子一一抚平,一遍又一遍,像是对待心爱物品。“外婆,你没事帮我晒什么被子?"她瞪了我一眼:“被子经常晒,你晚上睡觉盖在身上,很舒服。”
说完,她又拿起拍子,帮我把被子上的灰尘拍去。在“啪啪”声中还时不时的夹杂着几声咳嗽。我于心不忍,结果他手中的拍子,说“赶紧去休息,这几天你都没有睡好。”手拿着拍子,我的心情也在“啪啪”声中久久不能平静。
您,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不管在哪里,不管在何时,您都留在我记忆中,外婆。
脑海中的往事,都是过去的记忆。让它们尘封在脑海深处。
顽皮是孩子们的天性,他从成长中获得,又在成长中消逝。愿快乐随年龄而来,莫随年龄而去。这条路上,有期盼,有欢笑,有风雨,有挫折,有希望,也会绝望。它是通往人生的唯一道路。
记得从上小学开始,成长的路上就有了母亲这位伴侣。她的无私,更使我努力。她是我的良师益友,尽管她只有小学文凭。她的努力是我前进的动力。他就像是液氧,推动着我这艘火箭的前进,每个人成长的.道路上都有两位伴侣,另一个叫父亲,他的奉献是更伟大的。这两位伴侣造就了两种爱,一种叫父爱,一种叫母爱。也许你没有感觉到,并不是他们不存在,只是你没有发现。有些人一辈子没发现,有的人发现了一辈子。每个人的父母不同,他们获得爱的方式也不同,爱在你身边,莫以渴求眼光去看待,这样会使你的爱变质。爱在身边小事。
世上有两种爱。
父爱和母爱。
世上有两种情。
亲情和友情。
哪一种情最浓。
无人知,无人晓。
因为他没无法测量。
就像n条射线。
从人类出现开始。
却无人知道终点在哪。
那是世上最纯挚的爱情。
他是人类的文明。
亲情,爱情,父爱,母爱。
年轻的我们,总认为生离死别离我们太过遥远。可当生命不停地演绎着生离死别的故事,当生命中那些最爱的亲人离我们而去的时候,我们才明白,生命总有着太多的无法挽留。
在我出生六个月后,我的爷爷去世了,我不记得老人的模样,只能从一张张黑白照片里找寻记忆。长大后。从父母那里知道,我出生后爷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我的摇篮边打着响指逗我玩。我无法想像那温馨的情景,只能默默地望着照片中那张慈祥的脸,心中盘旋着阵阵感动。
那时,我还不明白死亡的含义。只是认为爷爷只不过是去了一个名叫“天堂”的遥远的地方。
对二舅爷爷的印象并不深,只是依稀记得一间小小的屋子,一个老人坐在窗边,喝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一脸安详。他喜欢带着我到绣溪公园去玩,一只大手紧紧地又小心翼翼地握着一只小小的手,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手掌很大,很温暖。
二舅爷爷死于肝癌。我记得二舅爷爷去世的那个晚上,爸妈都去了,我独自一人看家。平常晚上是最怕一个人在家的,但那晚我一人在家睡得很安稳,是二舅爷爷在保佑我吧!
在送葬的队伍里,奶奶哭得很伤心,几乎要倒下,旁边的人扶着她。她在哭她的哥哥,她的亲人。
莫名的就有了些悲伤的感觉,妈妈握着我的手,手冰冰的,虽然大大的。突然间,我意识到,以后再也不会有—双大而温暖的手,握着我的小手了。
那年,我知道,死了的人已无法触及。
奶奶走的那一天,我一个人在被子里哭了很久,被子湿湿的,心也是湿湿的。那个夜晚,我梦到奶奶在一条路上很快地走着,我努力地追,却怎么也追不到。只能停住,看着奶奶离我越来越远。
奶奶是这个家中最疼我的人。很多个晚上,我总调皮地跑到奶奶床上。要跟奶奶一起睡。听着奶奶温暖的嗓音。默数着棉被上的节拍——那些个夜里,不知梦里花落多少。夏夜,奶奶牵着我一起到状元桥散步,大大的蒲扇一路轻轻扇着,风轻柔和谐。
孩提时,还喜欢跟着奶奶去教堂。就在大家都闭眼时。我悄悄地睁开眼睛,望着奶奶,看她一脸的虔诚一肯定是为全家人祈福吧。
送葬的队伍老长老长,每个人都带着忧伤。老天也在伤心地哭着,淅淅沥沥的雨蒙住了我的眼睛。我无法看清前方,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吹奏的哀乐不停地在空白的大脑里转啊转,两条腿机械地走着,风吹过耳边,吹得所有的白幛都飘了起来。
此后的许多月里,奶奶从未进入我的梦中。我总也见不到她,只能在照片里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奶奶,我永远爱她。
在那个濡湿的被子里醒来的早晨,我明白,有时候,我们是赶不上时间的,它走得那么快,回头嘲弄地对我们笑着。那一刻,我明白,死让一些以前习以为常的事变得刻骨铭心。
外公死去时,我刚上中学。
那天放学,爸爸一脸疲惫地告诉我:外公去世了!我无法相信,那个胖胖的永远笑着的老头离开我了!
到外婆家时,还未进门,外婆那悲凉的哭声已传入耳内,那么大声却又那般无力。她共处了大半生的人离她而去了,那苍凉的声音里透着酸酸的孤独。
舅舅把外公的遗像供在堂屋,每次回去。一进门似乎就能感受到外公那温暖的目光。
我已长大,明白“死者长已矣”,活着的人仍要好好活着。
人的生命中总有无法割舍的人,却又无法阻止那个时刻的到来。于是。我们的大脑就会不断进行回忆。那么,如果我们能够将那些曾经美好的记忆安然地存于心中某个角落里,那些已逝的人就会一直和我们在一起;那些话语,那些微笑,那些在一起的时光,就一直在延续,不曾消失。
我怀念那条河,因为它是我心中的母亲河。
西林河,谐音于古老的细鳞河,大概是因为曾经它盛产细鳞鱼的缘故吧?
远远的望去,它就像一根孤独的琴弦绷在青山旷野中,任风雨和沧桑岁月尽情地弹拨。
那时,幼稚的心里,却有一个与生俱来的天真念头:这河流以及和它有关的一切,都理所当然的属于我们,就像我们与生俱来所拥有的血管、手纹和酒窝,它是上苍赐给我们的一部分,肯定能伴随我们始终,并永恒地绵延下去。
我在这条河里学会了游泳。我把青蛙的姿势、蝴蝶的姿势展示给水中的细鳞鱼们。我仰卧在柔和静谧的水面上,看天,在天蓝和水蓝之间,我漂浮惬意的梦。
我捉喇蛄,石缝里无声的反抗咬疼了我的手,而它没有多余的邪恶,小小的身体上全是武器,一生都在战争的恐惧里度过,最大的成功仅仅是防止过分的伤害而已。在和小伙伴们抓噶喇的时候,我曾遭遇过一条水蛇,小小的头昂着,更小的狡谲的眼睛圆睁着打量陌生的天空,它仿佛在不可测的水里泅渡着属于自己未知的命运。
夏夜,透过薄雾,我看见母亲和阿姨们被清水洗浴的朦胧身体,那么美丽洁净,丰满的乳房冒着水气,天上调皮的星星都把目光投递过来,它们也认为这里就是愉快的天堂。
我在静静的白桦林里完成了对一个女孩儿的第一次亲吻,虽然有一种犯罪的感觉,但是很幸福,激动得羞怯而眩晕。我在柳林里学会了口琴的吹奏,青春萌动和富有那个时代色彩的旋律,演绎着我的复杂情感,静夜里向身后的宿舍和远方的岁月传递着青春的躁动和迷惘。
带着它温馨的涛声和波光,我湿淋淋地走了。不管是走到哪里,就把它带到哪里,我觉得我试图站起来行走的一部分,是我因为生命里流淌着它甘甜的乳汁。
我仍然觉得它理所当然的存在于那里,理所当然的属于我,属于我们这些在大山里生活着的世世代代的人,而且永远。
我已经完全找不到当年嬉戏、游泳的地方了,那让我感到深度、温柔和快乐的人间天堂。那曾经映照过我少年的倒影,用蓝色的漩涡激起我最初诗意想象的地方,已被所谓现代化的楼群完全遮蔽着、覆盖着。
抚摸过母亲和阿姨胴体的月光,忧愁地打量着荒凉的沙滩和裸露的卵石。我多么想拔出留在记忆里的那些苇箔,交给今天的孩子们,让他们射向葱茏的夏天。我多么想,多么想找到死去的河流源头,去大哭一场,让汹涌的泪水复活这条梦中的感情河流。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痛彻心脾的明白,天地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道理,也从来没有什么理所当然永远属于我们的事物。只有理所当然的学会呵护、学会珍惜,这才是属于我们的理所当然啊!
说起港城过年的老习俗,自然是不能不提一提曾经孩子们最爱的“吃百家饭”的风靡的。一年春节一次,人人都可挨家挨户上门儿“讨饭”,主人家不仅不会嫌弃你,还会乐呵呵地欢迎你,来要饭的人越多,就越能说明来年自己家兴旺。这恐怕是港城独有的春节活动了,所谓的放鞭炮,贴春联儿,进庙烧香拜佛,大概都没有“吃百家饭”来得有特色。
这种习俗是从何时开始的我们不得而知,然而我后来从老人们口中了解到:有一种乞丐,他们不是因为家中贫困而去行乞,而是为行孝道。据传,老年人活到九九八十一岁有一道鬼门关,只有吃了“百家饭”才可安然无恙度过这一关。于是家有老人的孝男孝女们在新春初一日走出家门去讨饭给自己的父母吃。不过随着时代的渐渐改变,“讨饭”就只成了孩子们在大年初一的一个颇有乐趣的活动。除夕晚上就会相互约好,设计好了线路图,在大年初一的清晨六七点钟,村上的孩子们就会集合在某一家,然后一起展开全村“扫荡”,而各家各户自然也会在除夕晚上准备好第二天给孩子们的吃食,例如糖果等零食,以及冷饭之类必须准备好的施舍,以作分享。而各家的零食糖果又各有千秋,孩子们“讨饭”的一大乐趣也恰恰在此,倘若能遇上一家拿出巧克力,那是再欢喜不过了,急急忙是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的。主户远远地望见孩子们成群结队走来,就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一个铁盆子里,有的干脆摆在外面,乐呵呵地迎着。孩子们嘻嘻哈哈的闹声一来,都会亲昵地跟一声“过年好!我们来讨饭啦!”,家里头在晒太阳的老人自然笑得合不拢嘴,抓上一大把糖果,瓜子花生之类的好存货,挨个儿放到孩子的器皿里,一个不漏,然后回身打开灶头锅盖,在每人碗中盛一晚隔夜饭,带有点锅巴最佳。百家饭吃起来味道究竟是与自家不同的,大概是每户的厨艺锅灶不同,所以同是米饭,却各有各的香味。当然有的还会有团圆等年物的分享,自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现在想来,获得诸多与众不同的馈赠实在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而回去品尝百家饭的滋味儿也是别有特色。约摸到八点钟左右,讨饭活动也就宣告结束了,孩子们一一检查所得,有的甚至还会相互炫耀和交换,然后各自拿回去享用。
有时候如果早早结束,孩子们甚至还会转悠几个村落“乞讨”,也有其他村的人来自己村,互相一照脸,就是看一看比一比彼此的所得,倘若自己的丰盛于对方,自然是极为欣喜,就觉本村风头顿时压过邻村,自得之意不用言说;而如果发现外村人收获更丰硕的话,则会咬牙再转上半个时辰,非要装满篮子才肯罢休。
这样的春节活动,大概持续到九十年代中期的时候,就销声匿迹了,之后想再见也就难了。过年时节,也多是自家顾了自家,没有那么多嘻嘻闹闹。旧时的孩子们都已然长大,不再感兴趣于这样做;而如今这个时代的孩子又不知道不懂得或者不屑于去做这样的事情。有的只是在春节时期拿上一叠厚厚的压岁钱,然后在电脑或者电视边度过一个又一个失却了年味儿的春节。与此同时,诚如吃”百家饭“这样的诸多富有传统文化的港城春节习俗,正在渐渐被淡忘,这与商业化和城市化的繁荣有关。如今在城市里生活的孩子,大概不知道过去这些习俗在春节中被寄寓的情感和意义是什么,更不会知道“吃百家饭”本身蕴含的美好的情愫是什么,这不能不令人感到惋惜。不过我相信,美好的东西不会退出历史舞台,真正有价值和有意义的快乐的事情也终会在我们的关注中重新被人们记起。记忆中的百家饭所承载的美好的情愫,也终将在口口相传中得以延续和铭记。
小时候盼过年、爱过年,数着手指头,翻着月份牌,简直就等不到。当山野的风变得凌厉了起来、当小伙伴们的脸蛋带着红润、兴奋地交头接耳着自己的花衣服时,我知道年就要来了。
过年就是乡亲们说的,吃好的。进入腊月,最先吃到的是炸糕,自己家的、亲戚家的、邻居家的,大的、小的、圆的、扁的、红糖馅的、红豆馅的。家家都打开门帘,白气腾腾往外冒。炸糕的麻油香味在村里此起彼伏、缭绕不散。然后是吃到酸汤葱花拌现压的粉条,粉条白得莹亮,葱花绿得爽心。大人孩子一人呼噜一大碗。团好的粉条子摊放在案板上、竹篦子上,白花花摆满了院子,等冻瓷实了,码放在大缸里。每个人都明白这以后就有管饱的酸菜猪肉炖粉条子吃了。然后是杀猪声,嘹亮而喜庆,大人孩子都从这嘹亮里闻到了肉香。然后是杀猪菜,按说这菜里熬的不是上好的肉,但就是香,现在明白香的原因是铁锅熬菜火候到,肉是纯自然的肉,山药白菜蔓菁都是纯天然的好东西,七大姑八大姨七手八脚把菜切碎了,哗哗推进去,炖在一口大锅里,架起大柴火,熬了大半天,肉有菜味,菜有肉香。就像老夫妻,就像老街坊,是时间的积累之美,是相互包容之香。老少爷们喝一通,嚷一通,歪七扭八醉几个。然后,是腊八粥,我吃它印象不深,深的是奉了妈的命令给各家送粥,东家一碗,西家一碗,近处一碗,远处一碗,哎呀,没完没了,小孩子走路边走边玩,收工回来,满袄襟满裤子的粥。但是妈是不骂的,因为过年了。
然后,炸麻花儿、炸油饼儿、炸莲花豆,做豆腐,剁饺子馅,把人们能想出来的好吃的都准备下。孩子们衣裳上的油点子多起来了,男人们的牛皮大起来了,狗身上的膘也长起来了,家家户户的缸里、柜里、坛里、罐里都装上了丰富的内容,村里贫困的孤寡老人,早有仁义的人家给送东西去了,送肉的、送糕的、送粉条豆腐的、送对联的,都有,亲友之间也走动频繁,人们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宽厚仁爱、乐善好施。街上白雪地上嘎吱嘎吱走着来来往往的都是互送吃喝的人。
腊月二十三,灶王爷要上天,女人们要往灶台上抹糖,让他老人家上天言好事,懒女人的态度格外热情,当家的男人也把一张包公脸换成关公脸,跟老婆孩子说话和和气气的,过年让他变了一个人儿。
二十四,扫房日,全家齐动员,搬出花花绿绿的被褥枕头,揭起炕席,从顶棚扫到柜地下,扫出一年的尘土和不痛快,然后擦、刷、洗,缝、糊,男人一担担挑水,哼着没调儿的歌。女人两手红的像萝卜,丢个空还要串个门,看看别人家的工程进度、衣服式样,暗暗地跟自己家的比一比。孩子被指挥得像陀螺。叽叽喳喳,跑进跑出,撞了狗,踩了鸡,汪汪汪,咕咕咕。窗花儿、挂钱儿是自家剪的,丑的,俊的,红的、粉的,贴在屋里屋外,对联更是五花八门儿,什么词儿都有,只要喜庆,只要是红纸儿黑字儿,就不赖,贴得全村都红彤彤。
除夕这一天,全村都炖猪骨头,香气散到几里外,估计山神土地都要流口水。天黑下来,灯笼亮起来,有挂在大门口的,给财神照路,有提溜在孩子手里走的,给喜神开道儿。红红的光照着大人孩子笑嘻嘻的脸。换上新衣服的人,长辈格外慈爱,兄弟分外友好,婆媳也和平共处,一家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家人,小心说着吉利的话,把最好看的表情摆在脸上,老老小小,都沐浴在天荒地老的幸福里。
炕桌擦得锃亮,摆上大小不一的酒杯碗盏,白酒、山楂酒,男女老少都喝几口,吃完骨头,包饺子。要包上钢镚儿,大年初一早上,谁吃出来,谁有福气。泡上红糖水,摆上点心、瓜子、块糖、花生、大红枣。摆上一户农家在那个年代最大限度的奢侈和豪华。
夜渐渐深了,扑克还在打,收音机还在唱,孙子枕在奶奶的膝头丢着盹,老花猫枕着孩子的腿打呼噜,人们守着岁,雪花儿欢快地扑打着红灯笼,我和我的奶奶、爹妈、妹妹、弟弟守在家里,父老乡亲们也守在各家的小屋里,守着团圆、守着幸福。小屋是在八十年代的河北坝上小山村,小山村猫在山坳里,过年了。
中国生态环境的基本状况是:总体在恶化,局部在改善,治理能力远远赶不上破坏速度。
——题记。
天空中的朵朵白云悠悠填满整个的天空,涌上一股清亮,鸟儿叽叽喳喳萦绕在每一片绿色里,纵横交错的叶脉一直延伸到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温柔的风儿洋洋洒洒的盖在我身上,我枕在姥姥的手臂上,看着轻盈起舞的蝴蝶在空中跳着优美的华尔兹,耳边传来呢喃般的柔声细语,一个个童话故事如同跳动的精灵,嘻哈着钻进小女孩的耳朵。
我的绿草地。
我的游乐场。
午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菜园里,我和姥姥已经拿着马扎来到房后的小菜园里。她蹲在菜地里,双手敏捷的揪出身旁疯长的野草,她的银发上带着汗滴,深深浅浅的皱纹间,顺流成一股小河,她不时望望在地上趴着挖洞的我,我正为狡猾的蚂蚁而焦虑不已,一只绿色的蚂蚱出现在我面前,它矫健挺拔的身躯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的眼睛放了光,我欢呼着:“姥姥!蚂蚱!蚂蚱!”姥姥转过身来,一把捂住正跳到她脚边的蚂蚱,掐去它两条最为健壮的后腿,递给我,姥姥咋咋呼呼的吓唬着我:“咬着!咬着!”随后小心翼翼的塞到我的手里,又去料理她的土地,我把捉来的蚂蚱和蚂蚁放在一起,认真的编凑着舞台剧。那一刻,我仿佛融入了自然,成了自然的儿女,我黝黑的皮肤,我奔流的血液,我俨然是一个将军,指挥着千军万马。姥姥从菜园里摘一根黄瓜,塞在我嘴里,我大口的嚼着,任夕阳映红脸庞,一脸满足。
上中学了,离开了姥姥,也离开了那片承载我快乐地方。今年,为了寻它,我终于站在同样的地方,可我却迷失了方向:一架巨大的吊车高高耸立在眼前,前臂上吊起一块巨大的混凝土,扬起一阵尘土,迷了我的眼睛,我剧烈的咳嗽着,那些穿着绿色衣服的“侵略者”居高临下的嘲笑着我,一个个戴着安全帽的“阴谋者”指手画脚,仿佛在设计“美好”的蓝图。我懵了。用力眯起眼睛,向远处寻去,却看见源源不断吐出的一股又一股的黑烟,直冲向天空,熏得附近的天空翻出吓人的黑色,我蓦地发现耳畔的鸟叫声早已不再响起,仅有的大树也千疮百孔,我捂住嘴巴,逃离了。我哭了,我的绿草地呢?我的游乐场呢?我突然想起姥姥的白发,姥姥的长叹,姥姥目光里的忧虑。
我真的好想回到从前!
年轻的我们,总认为生离死别离我们太过遥远。可当生命不停地演绎着生离死别的故事,当生命中那些最爱的亲人离我们而去的时候,我们才明白,生命总有着太多的无法挽留。
天堂中的微笑。
在我出生六个月后,我的爷爷去世了,我不记得老人的模样,只能从一张张黑白照片里找寻记忆。长大后。从父母那里知道,我出生后爷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我的摇篮边打着响指逗我玩。我无法想像那温馨的情景,只能默默地望着照片中那张慈祥的脸,心中盘旋着阵阵感动。
那时,我还不明白死亡的含义。只是认为爷爷只不过是去了一个名叫“天堂”的遥远的地方。
手掌里的温暖。
对二舅爷爷的印象并不深,只是依稀记得一间小小的屋子,一个老人坐在窗边,喝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一脸安详。他喜欢带着我到绣溪公园去玩,一只大手紧紧地又小心翼翼地握着一只小小的手,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手掌很大,很温暖。
二舅爷爷死于肝癌。我记得二舅爷爷去世的那个晚上,爸妈都去了,我独自一人看家。平常晚上是最怕一个人在家的,但那晚我一人在家睡得很安稳,是二舅爷爷在保佑我吧!
在送葬的队伍里,奶奶哭得很伤心,几乎要倒下,旁边的人扶着她。她在哭她的哥哥,她的亲人。
莫名的就有了些悲伤的感觉,妈妈握着我的手,手冰冰的,虽然大大的。突然间,我意识到,以后再也不会有—双大而温暖的手,握着我的小手了。
那年,我知道,死了的人已无法触及。
奶奶走的那一天,我一个人在被子里哭了很久,被子湿湿的,心也是湿湿的。那个夜晚,我梦到奶奶在一条路上很快地走着,我努力地追,却怎么也追不到。只能停住,看着奶奶离我越来越远。
奶奶是这个家中最疼我的人。很多个晚上,我总调皮地跑到奶奶床上。要跟奶奶一起睡。听着奶奶温暖的嗓音。默数着棉被上的节拍——那些个夜里,不知梦里花落多少。夏夜,奶奶牵着我一起到状元桥散步,大大的蒲扇一路轻轻扇着,风轻柔和谐。
孩提时,还喜欢跟着奶奶去教堂。就在大家都闭眼时。我悄悄地睁开眼睛,望着奶奶,看她一脸的虔诚一肯定是为全家人祈福吧。
送葬的队伍老长老长,每个人都带着忧伤。老天也在伤心地哭着,淅淅沥沥的雨蒙住了我的眼睛。我无法看清前方,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吹奏的哀乐不停地在空白的大脑里转啊转,两条腿机械地走着,风吹过耳边,吹得所有的白幛都飘了起来。
此后的许多月里,奶奶从未进入我的梦中。我总也见不到她,只能在照片里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奶奶,我永远爱她。
在那个濡湿的被子里醒来的早晨,我明白,有时候,我们是赶不上时间的,它走得那么快,回头嘲弄地对我们笑着。那一刻,我明白,死让一些以前习以为常的事变得刻骨铭心。
穿越时空的目光。
外公死去时,我刚上中学。
那天放学,爸爸一脸疲惫地告诉我:外公去世了!我无法相信,那个胖胖的永远笑着的老头离开我了!
到外婆家时,还未进门,外婆那悲凉的哭声已传入耳内,那么大声却又那般无力。她共处了大半生的人离她而去了,那苍凉的声音里透着酸酸的孤独。
舅舅把外公的遗像供在堂屋,每次回去。一进门似乎就能感受到外公那温暖的目光。
死者长已矣。
我已长大,明白“死者长已矣”,活着的人仍要好好活着。
人的生命中总有无法割舍的人,却又无法阻止那个时刻的到来。于是。我们的大脑就会不断进行回忆。那么,如果我们能够将那些曾经美好的记忆安然地存于心中某个角落里,那些已逝的人就会一直和我们在一起;那些话语,那些微笑,那些在一起的时光,就一直在延续,不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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